两月不见,阿湘憔悴了许多,脸有些浮肿,说话也有气无力。老乌说:“阿湘,你病了么?”阿湘细声说:“没事,没事,见到乔乔,什么病都好了。”眼里泪却擦也不尽。萧先生说:“上次你从这里跑掉后,回去她就病倒了,调理了一个多月,这才有点起色。”老乌内疚地说:“没什么大碍吧?” 阿湘只顾搂了乔乔,流着幸福的泪。萧先生没有回答阿湘的病情,只说:“真没想到,李先生您深明大义,我代表阿湘,谢谢您。”说着站起来,给老乌深深一躬。阿湘也站起来,给老乌鞠躬。老乌拉住二人,说:“现在,我把乔乔还给你们了。希望乔乔跟着你们,能幸福、快乐、健康成长。”萧先生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说:“这个,无论如何,请您收下。”老乌接过卡,纳闷地看着萧先生和阿湘。阿湘这时已不再流泪,苍白的脸上,一抹红晕虚浮在脸上。阿湘说:“密码六位数,乔乔的生日。”老乌说:“这是干嘛?”阿湘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老乌脸色顿时变了,脸上的胎记,由乌变红,由红变黑。说:“把这个收起来,你们,这是对我的侮辱。”萧先生无奈地看看阿湘,阿湘说:“我们没别的意思。这些年来,你抚养乔乔,太不容易……”老乌打断阿湘的话,说,“好,你们有钱是不是,这卡里有多少?一个亿还是两个亿?”阿湘说:“老乌你别这样,我亏欠你的太多,你不收下,我会内疚一辈子的。”老乌把卡推还给萧先生,说:“你们太小看我了。”不再理会他们,拉过乔乔,一句话不说,只是紧紧把乔乔搂在怀里,泪在眼眶里打转,终没让它掉下。
送走乔乔,老乌感觉,他的世界一下子被掏空,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也被掏空。老乌哪里知道,自老乌带走乔乔后,阿湘就病倒了,不想去医院一查,却查出了绝症,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老乌要是知道了,是否还会把乔乔还给阿湘呢,若是阿湘不在了,萧先生能对乔乔好吗?然而现在,老乌什么都不知道,老乌在旅馆里睡了两天两夜。第三天,老乌出去找了家餐馆,点了一盘红烧肘子,风卷残云般,吃着吃着,泪水终是决堤而出。吃完饭,洗了把脸,到瑶台艺术区去找刘泽。当老乌出现在刘泽面前,刘泽惊呆了,说:“老乌,你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老乌笑笑,把他这两月经过,大致说了。问刘泽:“艺术区的事怎么样了?”刘泽给老乌倒了杯茶,兴奋地道:“咱们的梦想终于成真了。”老乌说:“真的?”脸上也露出了笑,说:“正月我遇见李钟,还听他说艺术区弄不成了。”刘泽说:“我说过,事在人为。”说:“这里面,你老乌居功至伟,将来瑶台艺术区写进历史,打头就要写你。”老乌说:“我哪里有什么功劳?不过是你们的马前小卒,跟着摇旗呐喊罢了。你倒说说,怎么这事又成了呢?”刘泽说董董事长这人神通广大,从市领导到区领导,能见的他都见了,一一游说。又鼓动了几名政协委员联名上书,提出在瑶台建立艺术区的重要性。当然,最为重要的,是我们及时调整了方向,现在的瑶台艺术区,不仅仅是当初我们规划设想的那么单一,艺术只是其中的极小的一部分,董董事现在出了大手笔,抓住现在大力提倡可持续发展和本市倡导企业升级的机遇,提出把这里改建成创意产业园,包含原来设想的艺术品经营、动漫设计、平面广告等等,由过去的中国制造,转而成为中国创造,他的方案得到了市、区、街道三方面认可,整个第一工业区,都被他拿下了。很快,这里将引进一批新型公司。刘泽说:“我们现在是打造文化产业链。”老乌说:“难怪我来时,看到一些挖掘机在河涌里清理污泥。”又问刘泽:“第二工业区怎么改造?”刘泽说:“第二工业区的改造方案据说也出来了,要改成商业步行街。只有瑶台村的亲嘴楼群,现在还没有确定方案,政府想建住宅区,村民漫天要价,估计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决定的。”刘泽说:“咱们不说这些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老乌说:“没什么打算,车到山前必有**。”刘泽说:“我明天和董董事长说一下,看能不能让你重回公司。”老乌说:“我不辞而别,现在再回来,怕是不好。算了,你也别说,让你为难。”刘泽说:“说不说是我的事,留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