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想拖延住他,还没张嘴,他已经扭头朝前走去,南山急忙拉他,他相信丁一和吴楠很快会赶过来,只要他能再拖住他三五分钟。
年轻人没做任何动作,却十分轻易的避开了南山,他一点不生气的朝南山挥挥手,大步跨过了马路,朝远处走去。
南山想追过去,却突然浑身乏力,还没迈动步伐,人几乎摔倒在地上。吴楠抢先一步扶住他,丁一站在树下东张西望,南山指着年轻人远去的方向大喊:“快……追上他……”
吴楠让他在树角坐下,疑惑道:“整条街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
南山抬眼看去,年轻人远去的方向的确空无一人,他才过马路没多久,就算是发足狂奔也不可能彻底消失。南山揉了揉眼睛,定睛细看,光明已经普照大地,空寂的街道上别说人,连辆车都难没有。
吴楠狐疑打量着南山,道:“你一晚上没睡觉,累糊涂了?”
南山心底冒寒气,喃喃道:“我亲眼见到他,可他竟然在两分钟内消失了,怎么可能?”
丁一审视着南山,他过了马路,沿着南山指出的路径查看,南山脑子飞速旋转,很快迸出一个奇特的念头。
难道他根本就不是人?
丁一绕了一圈回来,一无所获,一辆丰田SUV远远开过来,停在大家面前,秦大可警官从车上跳下来,朝他们走过来。
南山奇道:“咦?他来干什么?”
丁一迎上去,秦大可将一只牛皮纸袋子递给他,说:“昨晚你们酒吧的客人资料我都亲自查了一遍,非常正常。”
丁一扭头对南山说:“晚上还有谁进过酒吧?”
南山呆了呆,他很快明白丁一的意思,脱口道:“林妈妈,晚上她要来补充一次酒水供应,除了她再没别人了。”
丁一:“上次酒客出事,她也在去过酒吧?”
南山点头,丁一冲他们招手,自己率先跳上驾驶座,秦大可道:“我来开吧?你情绪这么激动,开车不安全……”
他话没说完,丁一已经一脚油门,汽车驶上了街道,朝林妈妈供职的酒水饮品供应公司而去,丁一与这家公司老板有过几次接触,对他们公司地点非常熟悉。
公司没有开始营业,丁一去老总家里把他从**揪出来,老总对丁一的质问一片茫然。
这位送货的林阿姨是该公司外聘的临时工,负责酒吧一条街的酒水供应,已经在他们公司供职长达十年,老总对她印象模糊。
在酒水配送公司供职长达十年,岂不是侧面证明林阿姨也没问题?
南山很是怀疑,秦大可道:“我找人去查林阿姨的资料,是否有问题,查过就知道了。”
丁一拧眉苦思,道:“恐怕没时间了,先找到她再说吧。”
他们打听清楚了林阿姨的住处,立刻驱车赶到她家。林阿姨住在一间老实筒子楼里,那楼破烂不堪,属于古董级别,楼道里弥漫着熏人的臭味。他们找到林阿姨家所在的单元房号,敲门半天没反应,秦大可道:“时间还早,老太太晚上送酒水忙那么晚,不可能起太早吧?”
南山突然意识到问题,冲他们道:“有情况,撞门进去。”
丁一和秦大可一起用力踹向木门,房门应声而开,南山跟他们冲进去,却发现房间窗户紧闭,里面漆黑无比。他拿手机照明才发现老太太横躺在**,已
经人事不知了,陈旧的家具上落满灰尘,显示房间已经有多日没有打扫。
南山摸了他脉搏,道:“是假死状态……昨晚送酒水的一定不是林阿姨!”
事实已经很明显,背后凶手就是伪装成林阿姨潜入酒吧的人,她化妆成为酒吧送酒水的搬运工,借此来施展阴谋,的确十分隐蔽。
众人在为怎么解救林阿姨为难,连医生都对这种病情束手无策,送她去医院没有任何作用,丁一也很头疼。
南山脑子里灵光一现,林阿姨的秘密已经败露,可凶手并不知道,她依旧会正常去上班,只要在她们公司蹲守,一定能抓住她。只要找到凶手本人,一定能解救林阿姨和其他陷入假死状态的人了。
他们找到酒水公司老总,伪装成新来的员工,林阿姨果然在上班时间骑着破旧的三轮摩托车姗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