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大喝一声:“住手!”
两黄毛先是一呆,见丁一和南山都是赤手空拳,两个手里有刀的小黄毛顿时气焰大盛,提刀朝两人扑了过来。
南山注意到,这两人眼里一片猩红,正是血煞的征兆。也就是说,他们不但是人魈,还是手上有命案的人魈,眼珠成色这么吓人,手上命案肯定不止一两宗。
丁一艺高人胆大,一个横扫腿,将两小黄毛扫翻在地,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刀也磕掉了。
小黄毛爬起来想跑,丁一拦住他们,冷冷道:“年纪轻轻双手沾满血腥,你们这样的魈不收,我还怎么配做度魈人?”
高个黄毛怒道:“大家和平相处,各给一条生路,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丁一依旧冷冰冰的样子,道:“我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矮个子黄毛战战兢兢的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丁一:“这张卡里有五万块钱,我们刚抢的,密码三个2三个8,你全拿去,放我们一条生路。”
丁一呸了他们一口,两黄毛对视一眼,突然眼里红光暴涨,手指甲都长长了好几厘米,身体绷成两柄弯弓,一左一右朝丁一和南山包抄过来。丁一一身本事,曲曲小黄毛自然不是他对手,南山可就惨了,他从小打架靠帮手,作威作福全靠一帮小跟班,根本没上过实战,更别说跟人魈对峙。
所以南山很轻易被小黄毛扑倒,小黄毛死死掐住南山脖子,南山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憋死过去。那小黄毛眼里红光吓人,指甲剜进南山脖子里,南山一口气憋在胸口,浑身火烧似的难受,他奋力挣扎中,突然掰开小黄毛的双手,一拳将小黄毛击飞了出去。
丁一飞身上来,手持审判之刃,一刀捅穿小黄毛的背心,小黄毛跌倒在地,化成一堆灰尘,被一阵风给吹散了。
高个黄毛见此情景,吓得不停后腿,丁一飞身上前,审判之刃在幽暗的路灯下幻化成一道白光,飞向黄毛胸口。
突然,他们身后响起一声大喊:“警察!放下凶器!”
南山脑子一片空白,丁一已经在警察喊话的瞬间,
审判之刃穿透了高个黄毛的胸口,利刃过处,跌落一地灰尘。
两名持枪警察冲过来,丁一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为首的胖警察绕着丁一南山转了一圈儿,却没在地上找到尸体,更没发现丁一的凶器。
胖警察揉揉眼睛,再环顾四周,周围只有泥泞不堪的土路和低矮的楼群,哪里有半具尸体?
胖警察拽着年轻警察大吼:“你也看见了,他们明明在杀人对不对?”
年轻警察瞠目结舌的盯着二人,丁一冲他们笑笑,道:“警官,凡事总要讲证据,我们可是守法公民,怎么会杀人?”
年轻警察自言自语:“怪了,刚才明明看到有人被捅中心窝,怎么尸体不见了呢?”
胖警察拽着年轻警察与丁一争执:“他也看见了,我们可以做目击证人!”
丁一与年轻警察眼神对视,道:“人命关天的大事,警官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年轻警官揉着眼睛,一阵恍惚,胖警察催问他:“你到底看清楚了没?”
年轻警察犹豫起来:“好像是看见了,又好像没看见。”
胖警察大怒,掏出手铐给两人铐上,将两人押去了附近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因为最近情况特殊,所有可疑人员都要送往刑警大队处理,他们又被押往市刑警大队。
一位负责陈定良案的警官见过两人,问清楚了情况(丁一全搪塞了过去),再加上有被刺伤的小伙子帮他们作证,他们很快被释放了。
从警官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丁一突然**鼻子,目光落在一堆档案袋上,警官瞟了他一眼,狐疑的说:“怎么了?”
丁一指着档案袋,道:“这些都是什么?”
警官:“证物。”
丁一:“什么案子的证物?”
一小警察火气突然上来,冲他们厚道:“让你们走快点走,这些是你们该问的吗?”
警官拦住小警察,说:“这些都是洪森集团陈定良案的证物,有什么问题?”
丁一拧眉沉思,半晌才道:“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们破不了这个案子。”
警官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他对丁一说:“我们现在的确是一头雾水,局里已经从省里聘请了专家过来指导破案,相信要不了多久,这案子一定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