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大惊失色中,夜九妖从容的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打过凌芸的地方。
别多想,她只是有洁癖。
碧螺在那里惊呆了,投以崇拜的眼神望向夜九妖。凌芸肺都气炸了,恼羞成怒。
“你敢打我?”凌芸恼羞成怒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
夜九妖面不改色,还在继续擦手,“不是已经打了吗?”
“你——!”
“我呢,不太喜欢浪费时间跟垃圾说话,我比较喜欢动手。有点疼,忍着点。”
“你说谁是垃圾?”
凌芸气结。
“好你个小贱婢,你娘是娼妇,你也是个小娼妇,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前世造了孽,这辈子让你没有灵根,沦为天下人的笑柄,该!”
听得众人面色变了变,下人不敢声张,都纷纷低下了头。做客的人看向凌芸的眼神就不那么好看了。
小姑娘虽是个废柴,却也是凌府嫡女,如何能如此诋毁?若是传了出去,凌府的颜面怕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来了。
夜九妖眸光一冷,她却忽然笑起来,如暗夜烟火般的笑容极尽灿烂,但看过来的眼光冰冷得犹如地狱之泉。
刚刚走到门口的凌国庆听到这番话,气堵在心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来日方长,不急不急。
“静”中藏了一个“争”字,“稳”中藏了一个“急”字。越急,手要稳;想争,心要静。
“够了!”浑厚的中年男声打断凌芸的话。
令凌芸身躯猛然一怔,面色惨白惨白的。
父亲最好面子,如今除了这档子事,她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凌芸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干嘛要说那番话?目光又落在夜九妖身上。
不对,都是凌安楚的错,要不是她,她的话怎么会被父亲听到!
凌芸将错都推到夜九妖身上,看她的眼神更是像淬了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