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有保姆。”霍煜白坐起来。
我蹙眉：“我没看见。”
“他们轻易不出现。”他深黑的双眸打量着我的脸：“你脸色很差。”
“凌晨一点半了，我困得要死，脸色当然差了。”我抱怨。
“抱歉。”霍煜白及时道歉。
“道歉没有，上门的诊费，请打到我的账户。”我冷冰冰的看着他：“这不在疗程内，要加钱。”
“嗯，我转给你。”霍煜白倒是没有犹豫。
“我走了。”我抿了一下唇：“霍煜白，你亲哥结婚，你还是应该去看看的，还有替我跟他说一声……恭喜。”
说完，我转身就走。
霍煜白淡淡蹙眉：“亲哥？我哪来的亲哥？”
倏然，他想起什么，立刻去拿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他看到姑姑发来的消息，神情冰冷。
我回到家里，洗洗就睡了。
可是我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是冷冰冰的雨水，还有我妈浑身是血的样子。
我痛心疾首，心脏针扎一样的疼。
等我醒过来，天都已经亮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
今天我依旧要去医院坐诊。
一上午都十分顺利。
一直到下午，顾衡来了。
我面无表情：“我的问诊时间结束了，你明天挂了号再来。”
“我不是来看病的。”顾衡站在我身后：“沈妍，这么些年，你有没有想你的家人？”
“有。”我漫不经心的嘲讽：“我天天祈祷他们快点死，你说我是不是很想他们？”
顾衡的脸色微微一沉：“我知道你不想见到他们，不过我刚才才知道你爸爸沈远带着你奶奶来看病了。”
“是吗？”我冷冷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可以眼前看着他们完蛋了。”
顾衡：“……”
“沈妍，在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
沈远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他看到了顾衡：“顾总你也在。”
顾总？
沈远在顾衡的面前竟然如此卑微。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沈妍，你奶奶病了，你赶快去看看！”沈远指使着我。
我转过身。
他愣了一下。
五年不见。
他确实苍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