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他指着床的另外一边:“我睡觉很老实,不踢人。”
“我现在很想给你一脚!”我无语。
“嗯,那你轻点踢。”他迷迷糊糊的。
看来是药起作用了。
我叹气。
安慰自己不要跟一个病人生气。
明天找人去他房间看看吧,到底是什么老鼠啊,把他吓成这样?
困意袭来。
我躺下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还是先睡觉吧。
——
我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此时外面阳光已经照进来。
雪停了。
雪正在融化。
我一个人睡在**,**找不到半分其他人睡过的痕迹。
难道说,我昨晚做梦了吗?
外面有人敲门。
我整理了一下打开门。
墨雷站在门外,俊美带着一丝焦急:“你看到墨玥了吗?”
“没有。”我疑惑:“你问我做什么?”
“她不见了。”墨雷回答。
“她不见了,你可以报警,你问我,你是觉得是我把她清理了吗?”我讽刺的问:“还是你觉得我和她关系好的,可以一整晚促膝长谈?”
墨雷默不作声。
“你们墨家人的脑子多少有些问题。”我关上门。
梁辉发来消息,他在楼下餐厅吃饭,让我过去。
我换好衣服下楼。
中午的餐厅很热闹,大家都在。
霍煜白,顾衡,就连墨雷都在用餐。
不过他们三人,一人一桌。
因为是自助餐的形式,加上这两天下雪,大家都聚集在这里,
餐厅里大家都会拼桌。
只有他们三人的桌子,没人敢靠近。
梁辉正在闷头吃面,
我先给自己弄了一些饭菜,然后坐过去:“怎么样?”
“对方嘴巴很严,我问了一晚上,想了各种办法,对方也不跟透露,不过他最后跟我说,是有人给他施压,至于是谁他不能说,让我们不要再问了。”梁辉道。
我明了:“也就是说,尸检报告是有问题的。”
梁辉点头:“那几个偷猎者是国外的,他们的生死不会有人在乎的。”
“这个人挺聪明的。”我喝了一口汤:“今天我们能走吗?”
“还不行。”梁辉解释:“这两天雪下得大,别看现在不下了,可是路面结冰,我们要开车去机场,风险太大。”
“嗯,安全最重要。”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