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抑制不住的哭泣。
最后从梦里醒来。
我坐起来,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嚎啕大哭。
霍煜深是幽居在我心里避而不谈的刺。
如今这根刺深深刺入心底,变成了一阵刺痛。
时不时就会打扰我一下。
“妍妍。”突如其来的声音传来,吓了我一跳。
我整整的看向沙发的方向,那里坐着一个人。
“霍煜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私自进我的房间?”我不再哭,擦了一下眼泪,气愤不已的看着他。
“我来海城办事,这两年海城大兴旅游业,导致节假日酒店客房都订满了,前台知道我们的关系,就把房卡给我了。”他十分自然的解释。
“你糊弄谁呢?”我打开床头柜上的灯。
暖黄微暗的灯光照在他俊美矜贵的脸上,宛若雕塑,线条利落完美。
“你不相信可以问问慕兮,去年圣诞前,海城一个一千六百万的滨海城市,多了将近一倍的人。”霍煜白解释。
我怀疑的看着他。
“你哭了。”他嗓音沙哑。
我摇头。
“我都看见了。”他起身走过来。
我抬起头:“看见了,你还问。”
他坐在床边,俊美的脸稍显苍白。
他冰冷的手指轻轻碰到我眼尾,我不由得一颤:“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你哭之前。”他回答。
我不爽:“霍煜白,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就算没有别的客房了,这是总统套房,还有一个房间可以睡。”
“我只是想跟客房的主人打个招呼,听到你在哭喊,我怕你出事才直接进来的。”他一双墨黑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哼了一声:“那你赶快回房间睡觉去,别耽误明天办正事。”
“好,晚安。”他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
翌日。
我早早起床,收拾好行李,就准备下楼。
霍煜白房间的门紧闭着,他昨晚深夜才到,也许还没有起来,我就不打扰他了。
梁辉上楼来帮我搬行李。
下去以后。
我们在车前看到了霍煜白。
“你不是在睡觉吗?”我诧异。
“我睡三个小时就够了。”他微微一笑:“我刚才听梁辉说你们去临城,我的车坏了,不如你们捎我一程吧?”
车坏了?
会这么巧吗?
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一份合约的扫描件,上面确实写着临城旧城开发方案计划书。
“我这次真的是去工作的。”他认真解释。
“上车吧。”我也懒得去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