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钱,我来想办法。”汪同舟蹙着眉。
“钱好说,我们可以免费给他治疗。”我笑着。
庄言的反应这么大,让我更加坚定了带他回去治病的决心。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庄言冷着脸:“我才是病人,我也没有糊涂,希望你们能够尊重我的想法。”
“庄言,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你都要放弃?”汪同舟不能理解。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治。”庄言扭过头去。
汪同舟很生气:“庄言,作为朋友,我真的不得不说你了,你为了一个女人自暴自弃,值得吗?你以前多风光,你再看看现在。”
庄言握紧拳头:“如果你不想管我,可以不用再来了。”
“你!”汪同舟很气愤。
“村长,让我和他聊聊吧。”我拉住汪同舟。
庄言的话确实很伤人。
汪同舟是为了他好。
“哼,以后让我管我都不会管!”汪同舟气得转身离开。
我让戴晨安也出去。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走的。”庄言绷着脸。
我微微一笑:“我不劝你,但是我想让你看看这个。”
我放了几段贺雅在医院接受治疗的画面。
庄言眉头紧蹙。
“她现在在我手里,你不想去看看吗?”我盯着他看着。
“不想。”他别过脸去。
“你再看看这段。”我又放出了几段贺喜的视频。
他看完以后,眼底闪过一抹沉色。
“庄先生,你可以好好考虑。”我笑着:“我们明天下午就回去。”
说完,我走向门口。
“等等。”庄言握住拳头:“我跟你们走,但是我有条件。”
“你想见她?”我微微一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需要你的配合。”
他幽幽的看着我:“你想我配合什么?”
“那你就别管了。”我笑着:“你只需要记住,你越是说实话,她才会过得好一点。”
他顿住。
我转身离开。
出来以后。
汪同舟反倒是劝我:“沈教授,庄言的脾气就这样,其实他以前也不这样,自从这腿瘸了,性格也变了。”
“村长,你对他倒是挺好的。”我笑着。
“我们俩是发小,小时候去河边游泳,我被河底的水草缠住了脚,是他救了我。”汪同舟难过:“他打小就聪明,学习成绩也特别好,他可是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
“你们村和贺家村有什么过节?”我好奇。
“贺家村是以宗族为主的,不像我们村,什么姓氏的都有,当然了,我们村主要的还是姓庄的多,很多年前我们村一个姑娘嫁过去,后来生了一个孩子,然后姑娘疯了,孩子长大后,也疯了,他们就说我们村害人,全村隐瞒这件事,害得他们村的后代都有这个病了。”汪同舟解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问道。
“那可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我也是听老人说的,老人们也是听自己家长辈说的,反正很久了。”汪同舟道:“后来我们村的老人说,那个姑娘的外婆是贺家村的,我们村的人就认为是贺家村先隐瞒的,总之两村互相推卸,后来两个村还打起来了,据说死了很多人,从那以后,两个村基本上就不通婚了。”
“原来这样。”我微微蹙眉:“其实想要鉴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很容易的。”
“沈教授,你说的我都懂,可是你说,你找到了问题的所在又如何呢?”汪同舟问:“如果问题是出在贺家村,那无疑是要爆发新的一轮争吵的,如果是我们村,也是一样的,他们就不在乎什么真相,你就算把真相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装看不见,说到底贺家村就是用这件事来转移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