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我,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我看着他清瘦颀长的背影,心底泛起一抹酸涩。
到底该不该原谅他呢?
不行!
不能!
否则我这五年的苦白吃了。
——
霍煜白走后。
保镖开着车带着我和大家会和。
今天是在另外一个村子义诊。
午休的时候。
保镖告诉我:“沈教授,有一个叫彩云的女人找你,她说昨天和你约好了。”
“带我去找她。”我放下饭盒。
彩云就是昨天那个犯了癫痫病孩子的母亲。
我昨天确实在等她。
可她都没有来找我。
她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我实在是找不到借口。”
“没关系。”我问:“家里人同意你儿子去看病吗?”
彩云眼眶一红:“他们说这病没得治,还说等孩子长大了就好了。”
“彩云,孩子是你生的,你是他母亲,你要自己做决定。”我认真道:“我并不是吓唬你,如果现在不干预治疗,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可我没有办法,所以我才来找你的,沈教授,求求你,想办法救救我儿子吧。”彩云哭着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