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蒹葭并没有过多的过问苏凡离开北天教宗时的往事,她知道那段艰难的岁月就像是每个人心里的伤疤,越少提及也许会好的越快。
其实苏凡对于蒹葭是很感激的,无论是她在北天教宗时对自己的照拂,亦或是在前往漠天关时她派人保护自己的恩情,当年有很多事情都是蒹葭以一院院主的身份不惧宗规的束缚来支持着自己,对此,苏凡的心里确实很感动。
直到长春真人出城以后,蒹葭才道别,同样登上了云舟。
“真人,可否聊聊。”
苏凡负起手,太守阁的腰牌悬挂在腰间,在阳光的映射下,明晃耀动。
他平时极少会带腰牌,就连早朝时也只是放在怀里,但今日不同,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大周一品大臣的腰牌带在腰上。
长春真人对着身后的两名北天教宗长老说道:“你们先上去吧。”
京城北郊树木繁密,松柏四季如新,即使在寒冷的冬日里亦能在雪中看到倔强盛开的亦花。
苏凡淡笑自若的站在松林间,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那件银白色的绒袄上面,显得尊贵无比。
饶是以长春真人的心智和境界,看着苏凡时也不免微微晃了晃神。
当年那个普通的外峰弟子如今竟然已经走到了这样的高度。
这是长春真人没有想到的,不过当他站在终点去审视苏凡这一路走来的过程时,却也能够发现苏凡的成功原来是必然的。
苏凡这么多年的经历,的确配得上他如今的成功。
可惜世人皆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不能提前看到结果,所以很多事情也便分出了对与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