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拒绝了邀他同去看烟花的苏家子弟,跟苏灵儿交谈几句,便和苏壮一起去了趟后山埋奴林,祭奠各自的生父,这是两人近些年来,每年必做的一件事。
夜更深沉,天空繁星点点,苏凡独自一人来到了乐坊的妙音阁,凤江的雪积的很厚,远远望去白的梦幻。
阁前,两盏灯火在夜风中摇曳,映照出一道体态纤细的影子,像是在等待着夜归良人。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看见来人在黑夜中走来,池鱼嗔怪的瞧了他一眼,佯装愠怒。
“乐坊大当家的鸽子,谁敢放!”苏凡踏上阁楼,与池鱼平齐,微笑着看着她。
被少年看的不自在,池鱼忙打开门,让开身子,道:“进屋吧,外面冷。”
“有酒,好香!”一进屋,伴随着暖意,也是传来一阵酒香,苏凡眼睛一亮,最近他也开始爱上了酒。
“藏了数十年的竹叶青呢,你可有口福了。”池鱼慵懒的声音仿佛带有磁性,让苏凡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想要先尝一杯。
“啪!”池鱼白了他一眼,打掉苏凡的贼手,继而又扇了扇酒坛下的火焰,道:“烧到微黄的竹叶青才最纯,你急什么。”
“不急,不急。”苏凡搓了搓手,眼睛却一刻也不离开那坛竹叶青。
屋子里温暖如春,酒香四溢,两人真就像认识许久的老朋友一般,彼此毫无芥蒂,谈着琐事,忘却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