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驻足,小声议论,青楼的女子们都在嘲笑临月自找没趣,这一顿打恐怕是免不了了。
就在临月的忍耐限度达到极点,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皓腕,转过头,正对上苏凡的眼睛,并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他们此次来是查案的,不宜将事情闹大,临月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将结果想的通透,冷哼一声,收回气势。
苏凡见状,这才来到那个肥胖的中年妇女面前,笑着道:“老妈妈,可否卖我一个面子,这件事就小事化了吧。”
“小事?”老妈妈嗤笑一声,一脸的肥肉都跟着抖动起来,冷冷道:“你谁啊,你说算了就算了。”
苏凡闻言,微微摇头,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偷偷给老妈妈晃了晃,后者也是常年混迹周旋在凤阳郡里的大人物之间,只是扫了一眼,便认出这块令牌代表着什么。
“你是总督……”老妈妈张大嘴巴,惊呼出声,话刚一到嘴边,就立刻被苏凡制止住了。
“明白,小人明白。”见苏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老妈妈知道他不想太过张扬,立刻会意,随即冲着大伙喊道:“没事了,都散了吧。”
“这就完啦?”
“是啊,没劲!”
等着看好戏的众人一听老妈吗这么说,也是顿觉失望,既然好戏没看成,他们也就只能各自搂着怀中的女人往房间里走去。
“妈妈,我都挨欺负了,你就不管了?”之前被临月推个跟头的女子仍旧不依不饶。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老妈妈扯着一张肥嘴,怒骂凡:“你想死,可别拽上我!”
女子捂着脸颊,一下就傻眼了,久久说不出来话,不知道那看似普通的少年究竟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