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好像和你无关吧。”
画子儒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教宗的前辈说过除了宗里的人,便只请画家和茉家两家人。”
画子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意思是说你一个教宗弃徒根本没资格来喝这杯酒。
“那是有些可惜了。”
苏凡脸色并未出现任何的动容,转而问道:“画兄近些年境界突飞猛进恐怕已经超过了明御封,地位扶摇直上,同样画门在北鸣山脉一带也是发展的极好吧。”
画子儒仰起头,眯起了眼睛,笑着说道:“当然,画门的势力日益渐大,自是极好。”
苏凡点点头,他曾在百凌霄的口中得知过,如今的画门其势力不只是拘限于宗内弟子,还纳入了很多散修,其势力甚至已经赶超了一些小的宗门,单论这一点,画子儒的领导能力的确足以让人钦佩。
“我那三位师兄在画门过的可好?”苏凡继续问道,语气也有了一些变化。
画子儒露出一抹高傲的笑容,他知道这才是苏凡找自己出来的真正原因,想起当年对方霸道且毫不讲理的做为,他的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升腾。
当年的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并不算小,那是对自尊的侮辱,也影响了他的道心,不然现在的他所拥有的境界可不止到达这个程度。
“你觉得呢?”画子儒嘴角挂起一抹弧度,冷冷的看着苏凡。
那是嗤笑,在告诉苏凡你的那三位师兄现在过的很不好,所谓的因果也好,亦或是仇恨也罢,都是要还的。
苏凡瞳孔微缩,从先前的温和到现在的冷冽只用了一瞬的时间。
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寒风也变的疾了许多,吹动两人的衣衫,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