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罕眉头微皱,在这个时期就连女人都出去了,而他却要留守在部落,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讽刺。
年纪大的自然欣然接受,但他不想,正要说些什么时,阿离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边。
也许是看出了如罕难堪的神色,阿离抿了抿红唇,眨着眼睛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让别人看扁,但你的伤势还没有恢复,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先安心养伤吧,等伤势好一些再说。”
如罕凝眉,在阿离如春水的目光中还是妥协了下来。
看着部落的男女骑着骏马浩浩****的离去,剩下来的其他人也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
日上三竿,微风中还能感觉到一丝暖意,如罕抹去额头的汗水,仍旧在劈着柴火,即使做着最简单的事,他也没有一丝懈怠。
满都拉图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看着木簸上晒好的药草,不由露出些惊讶的神色,问道:“如罕,这些都是你做的?”
如罕放下斧头,看向那些药草,然后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草原上的药草常年受风雨侵蚀变的很独特,需要充足得阳光去蒸发掉里面的湿气,这虽然是常识,但如何掌握其中的方法却是极难,也只有草原上的人才懂得其中之道。
满都拉图拿起那些已经被加工和分理好的药草,声音中仍旧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会我们草原上的晒药之法?”
其实真正令满都拉图惊讶的不只是如罕会他们草原上的晒药之法,更重要的是如罕的晒药之法要更加的精良。
如罕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晒药之法,只是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在我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该如何去做一样。”
“那应该是你还残存的记忆。”
满都拉图平复下来,点了点头,她早就觉得如罕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如今见他对这些药草的见解不浅,也算放下心来,至少可以暂时判断出他是药师一类的人物,并非什么是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