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晨只是站在人群的外围冷漠着一张脸看向他,也不说话,更没有制止。
令尹是三品,首律同样也是三品,所以他才把这个苦差事安排给了寒江渡的。
而寒江渡虽然心知肚明,但也必须受着。
陈令尹指着寒江渡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小小的八品从事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寒江渡吐出一口血痰,仍旧恭敬着说道:“我只是想要告诉大人不要在这里生事。”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直打的寒江渡一个站立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
苏凡凝眉,他和寒江渡相识也有十几年之久了,这个曾经青麓书院最有学识的弟子之一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的确有很多人都没有想到,不过这就是命,既然选择了,就该去承受。
“好了。”
陈令尹还想上前再去教训教训寒江渡时,君半生在这时走了出来,遣散了众人。
百花楼的头牌马上就要到了,场地都已经布置好,最主要的是武姓青年已经来到了阁外,扰了他的兴致,可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君半生发话,场中自然没有人敢忤逆,各自找好位置坐了下来。
陈令尹向君半生行礼,在丫鬟的搀扶下前往房间去休息。
“金首律,带着你的人先下去吧。”
君半生凝眉吩咐,金刀晨点头应是,命人扶着寒江渡走了下去。
经过苏凡身旁时,寒江渡冲着他不留痕迹的笑了一下,苏凡知道这个笑容里代表着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整理了一下情绪,缓步走到君半生身旁,笑着说道:“君大人成婚已久,没想到也会来这种地方。”
君半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凡,眉头不由皱起,说道:“与你何干。”
苏凡背负起单手,看向高处已经围好稠纱的舞台,笑着说道:“听说只要百花楼头牌弹曲,君大人可是一次也未错过,只是不知真假。”
君半生冷眸,商阙说过此人心计深沉,如果单比武力他并不畏惧对方,但若比智谋他知道恐怕也就商阙可以治一治他了。
而且商阙曾告诫过他,如果遇到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时,就保持沉默,不要被他牵着走就好。
苏凡摇头轻叹,没打算在这种时候再出言去激他,而是同样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