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着朴素,长相普通,但工作却极为认真,累的几欲晕倒也没有休息,额头上的汗水早已顺着脖子渗进了衣服里,他没有去擦。
只是少年有些笨拙,不只是手脚笨拙,脑袋也很木讷,别人一会儿就能忙完的工作,他却忙乎了一个早上仍旧没有做完。
当然,他除了笨也很软弱,工作总是落在后头的最主要原因除了手脚不够麻利,更多的则是因为很多药奴都趁机把自己手里的重活交给他去做。
而对此他也从无怨言,或者说他不敢有怨言,更不敢拒绝,所以他总是笑着点头应下来。
“唉。”陈管家看着少年,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却也无可奈何。
少年名叫赵生,是附近镇子上一户穷苦人家的孩子,父母早亡,由奶奶一手带大,一老一少相依为命。
后来赵生的奶奶死了,他没钱安葬,就跑来城里求好心人帮忙,他愿意当牛做马。
当时又哪里有人肯帮忙,后来陈管家见他可怜,就给了他安葬费,安置好奶奶后,又把他留在了潇湘馆的药坊里,在这里工作。
“陈管家,你瞧瞧这小子多笨啊,一早上了手里的活还没忙完一半,这多耽误事儿啊,还留着干什么。”一个满脸坏相的药奴来到陈管家身前,看着赵生不由嗤笑出声。
“那要不你去帮帮他?”陈管家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药奴,面色有些冷。
这个药奴他认识,名叫孙海,在药坊里名声极臭,整日不学无术,欺瞒霸横。
孙海摆手,嘟囔说道:“算了,我那还有活呢。”
“那就把嘴给我闭上,少说话,多做事,别到时候丢了饭碗,谁也保不了你,明白吗!”陈管家沉声喝道。
“小人明白。”孙海浑身一个激灵,赶紧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