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点头了点,看了林子虚一眼,随即收回目光,喝了一口椰子锦茶,继续问道:“那红大人呢?”
赵生说道:“她受了些轻伤,但并无大碍,已经被林令书在早些时候送回宫中了。”
苏凡摇了摇头,他想知道的并不是红酥的安危。
林子虚明白苏凡话里的意思,斟酌一番,继续说道,:“先生放心,该知道的一切,她都亲眼所见了。”
这次破坏船窟,杀死冥兽,抓住孙连海之行中,其实红酥也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她知道的越多,圣后才会知道的越多,百姓才会知道的越多,他们太守阁才会更加深入民心。
而这才是苏凡想要看到的,除魔卫道是正事,留名归功亦是正事。
苏凡随后将目光放到寡言少语的周长安身上,说道:“长安,你在法司律小心一些,你刚刚坐上首律,根基还不稳,不比赵生,万事要以己身安全为主。”
周长安点头,说道:“放心吧,先生,我会处理好的。”
苏凡点头,几人之后闲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等到晚一些时候,才先后离开了雅间。
苏凡与林子虚是最后出来的,百花楼所有丫鬟下人全部躬身相送,甚至连管事也跟着送了出去。
池鱼站在百花楼最顶层的阁楼上,倚窗下望,眼中带着些许的迷离。
在渊坐在椅子上,折扇扣在桌面上,神情有些不悦。
等到苏凡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喧嚣的街尾时,池鱼才有些意兴阑珊的收回了凤目。
然后想起二十年前在乐坊初见苏凡时的场景,不由露出了笑意。
那时的她就已经特别注意当时还身为药奴的苏凡了。
试问整个天下,又有谁比她更了解苏凡呢?
答案自然是没有的。
“你爱上他了?”在渊凝眉问道。
池鱼没有回答他,转身向阁外走去。
在渊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确定他就是我们始终在寻的那个人,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动情。”
“我并没有忘了族中的意志,我也一直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池鱼脚步顿下,声音很平静,在渊却看不到她脸上此刻的神情。
也许应该也是平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