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虚走在最前方,穿着一件白色长衫,头戴冠帽,不同于玉树临风的男子,他的身上尽显儒雅。
红酥跟在林子虚的身侧,身着一件简单的菱衣,她很少这般安静过,在下属面前除了行事雷厉风行,平时也都冷酷无比。
昏黄的灯笼照耀着各家准备打烊的店铺,街上百姓来往已经少了很多。
转到街角时,林子虚还是忍不住的扶了一把柱子,这几日奔波下来,中暑其实很严重,即使红酥从皇宫拿出了御药为林子虚医治,但他还是有些吃不消。
红酥焦急,赶紧上前扶住林子虚,并寒着一张脸,气哼哼的道:“你们家的先生也真是的,把这些繁琐的事情都交给你来做,自己到是乐的开心逍遥。”
“他有他的事情要忙。”
林子虚缓过来一阵后,也是笑着摇了摇头,为苏凡解释着。
有些人,他一旦站在那个位置上,就会被很多人所不理解,只是必然要走的路。
“他能有什么可忙的。”
红酥暗中嘀咕了一句,从苏凡回到神都以后,她没少查过苏凡,但所得到的消息却是少之又少,亦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很不待见苏凡,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苏凝蓉。
世间有很多传闻,说苏凡当年在百宗朝圣上败给君半生是因为苏凝蓉,后来这个故事被说的愈演愈烈,最后还是中圣教宗和北天教宗同时出面,才算将此事压下来。
可那些都是苏凡自己的抉择,苏凝蓉从未逼过他。
当然,红酥不喜欢苏凡更重要原因,还是因为苏凡回到神都以后所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