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燃烧到了尽头,池鱼抬起了头,整理一下衣衫,脸上藏着不易察觉的红润,也挂着满足的笑容。
幻彩灵兽拖着一顶华贵的轿子停在了百花楼的后门,静静等待。
苏凡转头看向池鱼,轻声道:“我该走了。”
池鱼颔首轻点,望着等在风雪中的干瘦青年,笑着道:“三余那孩子不错,别总教训他了,上次的错在我。”
苏凡摇摇头,看着池鱼,说道:“我只是不想他有事,更不想你有事。”
其实他并没有怪三余儿,上次那件事换做是苏凡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帮池鱼,他只是想要让三余儿明白万事切不可大意,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才能在水深似海,暗流涌动的神都里保住自己,才能活下去。
池鱼的脸色慢慢变的平静下来,看着依旧喧闹的神都,轻声问道:“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危险你也会帮我吗。”
“会。”
苏凡看着池鱼,接着说道:“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拒绝。”
池鱼垂下首,脸上尽是满足的笑容。
看着楚楚动人的池鱼,苏凡还是轻轻的将她揽入了怀中。
不论以什么样的身份,苏凡知道这一刻都应该将池鱼拥进怀里。
池鱼一怔,浑身紧绷起来,最后慢慢消融在苏凡温暖的怀抱中。
苏凡进了华贵的轿子之中,三余儿仰起头冲着池鱼挥了挥手,随即同样进到轿子之中。
池鱼依旧站在宣窗前,脸上恢复了平静,喃喃自语道:“如果有一天我们成为敌手,也请你不要手下留情。”
在渊站在门外,摇头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