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一直站在远处的高岸上,注视着林子虚,他和苏凡有的地方却有些相像,但唯一少了的就是骨子里那股狠劲,还有他对权位的渴望,似乎要更强烈一些。
波光潋滟的江面上,船窟缓缓驶回,船身之上的长明灯未灭,在晨光的辉映下更显恢弘。
原本平静的江水泛起矮浪,宁静的氛围被打破,蓑衣老者也是皱了皱没头,随后收起鱼竿。
看着缓缓驶来的船窟,林子虚平静的眼眸不起波澜,淡淡的道:“老师傅有没有觉得这艘船有什么不同之处。”
蓑衣老者收起鱼竿,拿起鱼娄,抬头瞄了一眼,站起身冷声道:“金子是个好东西,谁会不爱?”
林子虚同样起身,说道:“可君子爱财 应该取之有道。”
“不要跟我讲什么大道理,也不要试图在我这里知道些什么,事实上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蓑衣老者将鱼娄中钓到的鱼全部倒进江中,脚尖点在江面而不沉,竟是缓步朝着江中心走去。
晨霜凝结在芦苇**中,等到太阳升起时才慢慢化成晶莹的露珠随微风落下,点在清澈的江面之上,惊起虫蚊。
林子虚冲着蓑衣老者的背影喊道:“可这片江是你的,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那样,对吧,镜音玄师。”
蓑衣老者闻声身子突然一顿,脚下也没入江面寸许。
高岸之上射出一道极光,犹如划破苍穹的流星,奇快无比。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乍响,蓑衣老者头微偏,极光没入江面后消失不见,并未产生任何的炸裂风暴。
那道极光是黑鸦的真元凝结而成!
林子虚依旧望着江面上的蓑衣老者。
而蓑衣老者并未回头,他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江中央,只有淡淡的声音在江面之上徘徊着。
“等我的鱼儿受到迫害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