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渊面色更加深沉,手掌也是猛拍桌面,冷声说道:“再不说就按族里的规矩办了。”
黑衣少年一听要按族里的规矩惩罚自己,立刻就急了,赶忙摆手说道:“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黑衣少年想了一下,看了看在渊,又看了看池鱼,发现两人的面色依旧很沉,自己也是吸了吸鼻子,支支吾吾的说道:“楼下花姐的肚兜是我偷的。”
“噗!”
在渊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看了看黑衣少年,又看了看池鱼,心道这什么情况。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池鱼才如此生气的?
池鱼也是怔了片刻,待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气到发红,站起身揪起黑衣少年的耳朵,怒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敢跟我打马虎眼,大意帝国使臣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系,是不是你勾结冥都的鬼怪刺杀的他!”
“什么!这是真的?”
在渊闻言,不免大惊,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寂,黑衣少年不管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再次选择了沉默。
黑衣少年的沉默已经回答了在渊的疑惑。
良久,在渊才叹息说道:“小羽,这可不是小事,你未免太冲动了,你应该先和我们商量的,你这么做可能会毁了族里全盘的计划。”
池鱼松开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玉手揉着太阳穴,思索着对策。
小羽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他最开始确实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想为两人分担一些,他只是想做些什么,想证明自己有存在的价值,可自己始终还是为自己的年轻,自己的不理智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