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刚升至地平线,大雪已停,大漠中黄沙不见,如果不再继续下雪,大漠中罕见的银装素裹至少要持续几日才会在白天充足的阳光照耀下化去。
火枪发射时后坐的声音很大,即使在平坦无际的大漠中依旧能够听到回声。
破庙被打的千疮百孔,意军冲进来时,那几名周人男子都已经死去,只有老者没有被命中要害,奄奄一息,还没有立即死去,仰起头看向那些意军。
“有没有看见一名身上带着血迹的青年在这里经过?”意军中队长脸色肃杀,看上去没有一点感情色彩,更别说怜悯之心。
老者喘着粗气,嘴角不停的渗出血迹,张口说道:“见过。”
“他在哪?”意军中队长眼睛一亮,赶紧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抓他?”老者问道。
“他是我们大意帝国的仇人。”意军中队长眯起眼睛,神色有些不耐。
“也就是说是他把你们这些意狗祸害的不浅啊。”老者强忍着疼痛露出了笑意。
那是嘲笑。
“你在找死。”
意军中队长举起火枪,脸色变的阴沉起来,开口道:“现在说出他逃跑的方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去你妈的意狗,你们这群丧家之犬,四处烧杀抢掠,侵占土地,你们早晚会遭到报应的!”老者拼着最后一份力气声嘶力竭的喊道。
破庙里再次响起震天的枪声,老者即使死,也没有闭上他怒视的眼睛。
那是一种态度!
已经走出很远的苏凡仍旧听的到远在破庙方向传来的枪声,他也猜到了结果。
但他也无能为力,只能扣上连帽继续在风雪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