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刘大人则显得平和许多,身为文官,他的身上自然没有那股杀伐之气。
两人望着满地的狼藉,互看一眼,皆是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太子沉默了良久,才转过身,缓缓坐下,开口说道:“才几日的时间,一个小小的嫖客就能把神都闹的天翻地覆,你们不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中郎刘大人挥了挥手,始终恭候在外面的太监会意进屋迅速的收拾一番,并端上新的茶具为太子斟满。
大理寺卿上前两步,恭声说道:“太子殿下,那个嫖客背后的势力不俗,而且有高人相助,所以上次才会在知沙的手中成功脱逃,不过您放心,他的身上已经沾染七彩流沙,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们大理寺的手掌心。”
太子微微眯起眼睛,他知道知沙的能力,也清楚七彩流沙的作用,不过他之所以如此迫切,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嫖客的身份,敢在神都闹事的,除非他吃了熊心豹子胆。
“嫖客的身份查出来了吗?”太子喝了一口御茶,吐出茶叶,眼光放在两人的身上。
大理寺卿与中郎刘大人神色同时一凝,而后摇头。
“我最多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查不出来就脱了这身官服吧。”太子揉了揉太阳穴,说完便起身离开。
院落里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隐藏在暗处的高手随太子而去。
重新有鸟儿落在枝头,鸣叫清脆。
大理寺卿望着太子离去的方向,开口说道:“刘大人,你觉得那个嫖客会是对面的人吗?”
“在神都胆敢放言要侮辱狐魅娘娘的,除了对面的人,还会有谁有这个胆量。”中郎刘大人缓缓摇头,微微叹息。
虽然他们是太子的人,但现在文帝还在,太子最多也就是与对面的人呈对峙状态而已。
这件案子如果稍有不慎,得罪了对面那尊“老佛”,最后死的必定是他们,太子怕是都不会去保他们。
大理寺卿说道:“那我们接下来……”
中郎刘大人说道:“人是一定要抓的,能否办好就是你我二人的事了。”
院外鹧鸪鸣叫,夏天慢慢走远,秋意如果许久不落的寒雨,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