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视线不着痕迹在二人之间飘忽。
怜芙可是他房里的女人,即便如今还未正式纳进门,可也是明面上大家心知肚明的。
该死的贱人竟是想要效仿杨氏贵妃先子后父,如此水性杨花!
不要脸的贱人!
沈珊月抓住机会便同萧子博耳语:“夫君,看来这贱人正是因着姘头才迟迟不肯做妾。”
萧子博一听,心中怒气更甚,一只手摸向旁边的花瓶。
既然他不能杀了奸夫,但怜芙这个贱人不肯从他还妄想红杏出墙,既如此便不能再留!
“水性杨花的贱人,我打死你!”萧子博怒喝一声,手中的花瓶随之脱手。
众人的惊呼声中,怜芙扭头反应不及。
只见一只花瓶直直地向她的面门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