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资历较深的绣娘问道:“寻掌衣,这蚕黎衣的绣法早就失传了,我们别说不会绣了,就算会绣,这么短的时间内也做不出来啊!”
蚕丝虽有韧性,但倘若手法不对,在制作蚕黎衣的过程中就很容易断裂。
一旦断裂,整件衣服就废掉了。
寻掌衣脸上也露出为难之色,却仍旧说道:“这是陛下的旨意,如果我们不能按时交出蚕黎衣,恐怕秀坊上下都难逃罪责啊!所以这段时间大家都加把劲,我也会和大家一起寻找这种绣法。”
怜芙听闻此言,陷入沉思。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小时候母亲似乎和她提起过蚕黎衣。
只是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具体的做法已经记不清了。
于是,她没有声张,而是要来一些蚕丝回住处反复尝试。
外面的天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很快,七天过去了,秀坊里众人都垂头丧气的。
只有怜芙,经过不停地尝试终于有了些线索。
“就是这个样子!”
终于,在磨破了五根手指后,怜芙找出了其中的关键。
正当她打算前往秀坊和大家商议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念蕊的声音:“萧夫人,我家娘娘要见您。”
她刚回宫的时候不见,偏偏等这蚕黎衣有了眉目就来人了,怜芙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她小心地将东西 藏好后,才开门走出去:“原来是念蕊姑娘,我这就来。”
等二人赶至咸福宫,娴贵妃正悠哉坐在软榻之上,身旁还有四五个宫女伺候着。
小腹处,不过才两个多月的身子,丝毫不显。
“臣妇给贵妃娘娘请安!”
怜芙微微躬身行礼道。
娴贵妃仿佛没听到一般,闭着双眸,毫无反应。
怜芙又说了一遍,这次她特地提高了音量:“臣妇给娘娘请安!”
娴贵妃这才睁开了眼睛,不紧不慢道:“萧夫人,你可算是回来了,本宫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陛下的恩典她自然是不好说些什么的,可该给的下马威还是要给的。
怜芙忙开口回道:“娘娘明察,臣妇自当是要回宫为娘娘效犬马之劳的。”
此话一出贵妃满意地点了点头:“念蕊愣着做什么,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