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之中,王妃把从怜芙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带着些许疑惑地说道:“夫君,你说那萧掌柜会不会是在敷衍咱们呢?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呀?”
这场景若是被旁人瞧见了,估计心里都得犯嘀咕。要知道,这王妃和王爷素来不合呀,今日怎么能如此平静地坐在一起交谈呢?
楼兰王爷瞅了瞅身旁的人儿,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随后却又突然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脸色阴沉地说:“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乌苏里和哈达家族确实都派出了人手,想要抢夺那凤凰绣下阕。只是派出去的人从此就没了消息,甚至乌苏里家的三少爷也失踪了。”
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狠厉,接着才缓缓松开了手。
而楼兰王妃被捏之处已经微微泛红,楼兰王爷瞧见后,不悦地咂了咂嘴,口中发出“啧”的一声,而后阴阳怪气地说道:“王妃还真是娇嫩得很呢,有时候还真让本王难以下手啊!”
谁知楼兰王妃却靠近面前男人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娇声说道:“夫君,妾身就喜欢你这样对我呢。你下手越重,就是越疼爱妾身呀!”
她的眼中竟闪过一丝兴奋。谁能想到,堂堂楼兰王妃,身为楼兰王室的嫡女,竟然有着这般喜欢受虐的癖好呢?
一直等到入夜时分,王妃的寝殿里才渐渐没了惨叫声。
等到楼兰王爷从内殿走出来的时候,一边揉着酸胀的手腕,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这女人真是个变态!
次日,负责看守浮云阁的侍卫前来禀报情况。
“王爷,您知道吗?他们昨天一整天都只是在店铺里做衣裳,其他什么事都没做,也没有可疑的人员进出。”
楼兰王爷听了满脸疑惑。
可是,如果那人什么都没做的话,那乌苏里家的少爷到底去哪儿了呢?那么大一个人,可不容易藏起来啊。
侍卫瞧着上座上自家主子一脸的疑惑,便试探性地问道:“主子,要不咱们直接去搜查一下,这不就能知道人在不在浮云阁了吗?”
楼兰王爷听后,摇了摇头,严肃地说:“不行。此人可是萧云昶的夫人,如今在大昭的地位甚是崇高,不是轻易能得罪的。你们就先看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再说浮云阁内。
姜欣拿着针线,才绣了几下就没了继续绣下去的心思。她扭头看向一旁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怜芙,开口问道:“阿芙,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咱们,你难道真的不在意吗?”
她是实在绣不下去了,那些盯着的眼睛让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怜芙听到这话,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揉了揉发胀的手腕,平静地说道:“以我现在的地位,哪怕楼兰王爷再怎么想有所动作,也不敢轻易对我下手,只能让他们盯着罢了。咱们呀,就当他们是泥人就行。对了,姜姐姐,你来看看我新画的样式怎么样?”
说着,她就把手中的画稿递到了姜欣的面前,姜欣一看,不禁惊叹道:“你可真是这方面的天才啊!这身衣裳结合了西域和咱们大昭的特色,只要消息一传开,到时候来购买的人肯定会络绎不绝。”
怜芙听了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月娘,口中说道:“月娘,你觉得呢?”
月娘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哆嗦,手中锋利的针尖一下子就刺破了自己的手指,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她眼神慌乱地闪烁着,不敢直视怜芙,支支吾吾地说:“师傅……我,我哪知道什么呀!”
怜芙冷哼了一声,径直走到她的面前,抬手将她手中的绣品打落在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客气:“你什么都不知道吗?恐怕你是什么都知道才对。不然怎么我前脚刚进浮云阁,后脚王府的人就来了呢,你说是不是啊,月娘?”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阿芙,你在说什么呀?”姜欣激动地走上前,一把拉住怜芙的手腕。
怜芙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她是楼兰王爷派过来的,就是为了能随时有消息传回去汇报。”
她就说怎么会那么巧,在自己回来的路上正好就碰到了卖身葬父的月娘。而且也是在她进了浮云阁之后,楼兰王爷就好像对她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