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之际,一只手覆上额间。以为是小柔,我小声嘟囔。“要你去拿水,这么半天,要渴死了……”
“语嫣,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才几天没见,怎么又受伤了?你这是摔在哪里?”关离若捧了手,轻轻吹着气。
“一定疼,对不对?你为何就是不听劝呢?”他好看的剑眉拧在一起,那双俊目里写满心疼。
“哦,是若公子啊!我没事……啊……”冲他现出一丝浅笑,赶紧抽回手,却疼得吸了口气。
“给你的平安扣可戴了没?我何时才能安心不再挂牵!”他怔怔地看着我,无可奈何。
何时?我怎能知道!我又何尝不挂牵?
“我就是爱上蹿下跳的,现在的样子很丑是不是?”我自嘲的捋了捋发丝,答非所问。
“在我眼里,你仍如初见时那么美。灿烂嫣然!”关离若无比深情也无限怀恋地轻声道。
“小姐,小姐,水来了,水来了!”小柔取了托盘,上面是盈了水的紫砂茶壶配了个茶碗。
关离若接过托盘,小声说,“我来……”倒了一茶杯水,小心递过嘴边,“慢些。喝了水,赶紧回去。受伤的地方用水洗干净,涂上药好好歇着吧!”看了看我,他又说,“我也不方便过去,你就念着我从此也好好的吧!”我想,我除了听话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也许,这样偶尔的一次温情也足以温暖这寂寥多雨的夏日晨昏。
柳荫深处,虫鸟啁啾。一双隐含冷笑的双眼在树后窥探。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