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心痛,是不是?”小柔吓坏了,赶紧过来扶过我,却一眼瞥见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关离若。
“若公子?”小柔轻声惊呼,她不懂为何我已经这样,关离若还能够不闻不问。
“别让他进来,我不想,再也不想见到他!”我依然声音清浅,冷得自己都忍不住打哆嗦。是的,我冷,彻骨的冷。裙摆已经全然湿透了,我记得那把油纸伞总是撑不住,雨水好似顺着面颊流下来。
“小柔,我冷……”我蜷缩在**,小柔将换下的裙子拿开,盛满炭片的手炉递过来时,握住了我如冰的手指。
“小姐,你们怎么了嘛?你看,他还在屋外面淋雨……”小柔边说,边看向屋外,那个人站在门口,不动不说话。
“要他走,否则我什么都不吃。”我轻轻拨开小柔端过来的姜丝红糖水。不是我不心疼,正因为我的眼里如今全是他,我才更加的不能够容忍。他,伤透我的心了!
雨打芭蕉,秋风瑟瑟。再温暖的炉火也捂不热一颗冰冷的心。第一次,我后悔来到这异世。我为何会来到这里?我找不到答案。心痛,痛到纠结。
小柔在柜子里翻着,越是忙乱越找不到。“小姐,百里先生给的药呢?”看着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是因为我的痛让她动心了吧!想起那天百里先生专门为我调制的绛香提神醒心丸,我抚着胸口,指向门外。
那天,他接过白色的小瓷瓶揣进怀里。“你啊,有时候犯迷糊。以后有我在身边,让你永远不会心痛。所以,这药,我替你保管。”这些话还言犹在耳,他却早已不是当初的他。
“是在若公子那里对不对?小姐,你先忍着,我去帮你拿来……”小柔匆忙为我盖上锦被,转身跑出去,因为,关离若已经撒开腿为我拿救命的药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是叫人伤心欲绝的么?我挣扎着爬起,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包裹细软。那件墨色襦裙我还是拿在手里,摘下颈项间的平安扣,留在桌前。
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