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阵凌乱的马蹄声,马车猛一刹车,我差点碰到门柱上。看来,他们追来了!
“赶车的,快滚!”一声嘶哑的喝唬,赶车人迟疑地丢下马鞭,又忧心冲冲地看我一眼,而那时,我正横眉怒目的看着灰马上的那对老鼠眼。
赶车的大叔逃往路边的林子里,我还记得他的眼神是担心是茫然更多的是无奈。
“四儿,你真给爷长脸啊!这位姑娘真是貌若天仙!不错,不错!”老鼠眼脑袋歪向一边,干笑着,两边的爪牙一个个都聚拢过来。压抑和恐惧攫取着我,一种决绝的凄然让我手脚冰凉。
“美娇娘,告诉我你叫什么?是沉鱼还是落雁?”他一只手轻佻地挑起我的下巴,那张丑陋至极的嘴脸慢慢靠过来。
我用尽全身力气冷不防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右手似乎都麻木了。我觉得我的眼底迸出的愤怒和厌恶足以燃烧整辆马车。
他被我猝不及防猛抽了一下,很是吃惊,捂着脸,睁大老鼠眼狠狠地看着我。
手下那些爪牙就势想上前,被他一手制止。“哼,别说,还挺辣的。我还就喜欢辣味十足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辣还是我硬!”老鼠眼恼羞成怒,两只鹰爪死死地钳制住我的双肩,猪嘴在我脸上狂乱地啃咬。
我觉得我真的要疯了!那种抵死毁灭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心胸,骨子里的不屈服让我癫狂,我瞅准机会照着他的耳朵狠狠地咬下去。
“啊……”杀猪一样的嚎叫,老鼠眼的半个耳朵不见了,他捂着鲜血淋漓的半边脸,恶毒而怨恨的看着我。
嘴里一股腥咸,我狠狠地唾出那块脏肉,咬牙切齿。
“你这个疯婆子!把我的女人放走了,又在我面前撒泼!你们给我上!狠狠地收拾她!”话音刚落,几个如狼似虎的狗腿子欲一哄而上。
我拔下头上的簪子,这珠钗一而再地握在掌中,掌控我的生死,那时那刻,有人相救,今日今时,又会有谁?
“滚!要是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我握着珠钗的手已抵咽喉,一抹尖痛直至心间。
突然,我的手一麻,珠钗掉落。老鼠眼狞笑着,把玩手里的钢珠。
“我是使暗器出了名的,你真就不知我的大名?想死,没那么容易!你咬掉了爷的耳朵,爷要你好好的伺候爷!要是乖乖地,爷就既往不咎,好好心疼你。要是不识相,我定让你死不了,活不成。小的们,给我上!绑起来!”
如狼似虎的爪牙扑将上来,任凭我乱挥乱踢,终是无法抵挡。
我被带到了老鼠眼面前,他提起我的衣领,面颊贴上去,我的脸上汗水夹杂着泪水模糊一片。
“嗤”地一声,胸前的衣衫撕破了!那片雪白和丰盈就这样落于众目睽睽之下。
“啊……”我的绝望尖利而凄凉。欲哭无泪欲死不能的折磨让我如在炼狱。
老鼠眼呼吸急促,面红耳赤,朝着我微微颤动的双蕾伏上去。
“禽兽!”一道长鞭呼啸而来,老鼠眼脸颊脖子生生一条血淋淋的长口子。
白马上,罗廷君森眉寒面,霸气逼人。
“放了她!”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让老鼠眼不寒而栗。
我羞愤难当,想遮住胸口,无奈手脚被绑,闭上眼,羞辱的泪水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