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公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慢慢舒缓过来,我才发现被他紧紧搂着。赶忙欠了欠脖子,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禁不住脸红心跳。
“傻丫头,净说些傻话。怎么会见不到?我这不在这里么?”关离若抚摸着语嫣鬓边的一缕长发,悠悠的说。
“是啊,你在这里。感谢有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会怎样……”我真的很感激有他。记得第一次掉进湖里是他救了我,这件淡紫的披风就是那天他送的。新婚的喜轿颠得厉害,是他有力的大手让我找到了依靠。无数次的花前柳下,是他的目光追随,起舞放歌,是他遥遥相对。他一直在这里,已悄悄地住进心里。
“说什么感谢?要谢就谢上苍吧!我要感谢她让我得以遇见你。语嫣!你是我今生最美的相遇!”关离若动情的说出这几句,那双眼满含着无限深情似要把我融化了。
“蔷薇,你可知道?你是我今生最美的相遇!”那个男人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梦似幻,我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是谁?为什么说的话跟关离若一样呢?
“语嫣,语嫣?”关离若轻呼,我想我一定是出神了。
“哦,我在。”我轻按着太阳穴,有一点点迷糊。
“傻丫头,这一天,你一定又饿又累又害怕……来,我抱你走!”关离若宠溺的拦腰抱起语嫣,“你看你的小鼻尖都冰冰凉。”他脸贴着我的鼻子,热热的呼吸扑在脸上,我的心更慌乱了。
我紧紧地把头靠近他的臂弯,听到他坚强而有力的心跳,是如此的真实而蓬勃。从此,他该不会丢下我了吧!
“语嫣,从此,不许你离开我。我不能再把你弄丢了……”关离若俯下头对我说,又像是对自己交代。我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左枭雄那夜的癫狂,倏然觉得自己很卑微。
“可是,你,你该叫我,叫我嫂嫂……”我声如蚊蝇,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语嫣,从此以后我不必再叫你嫂嫂。我,我都知道了……”关离若停下脚步,正色道。
即便是在后世,离婚也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况且,这古香古色古脑筋的古代,女子被休,应该是很耻辱的吧!
“你,你都知道了?”我咬了咬唇,“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丢脸……”
“丢脸?为何这么说?你要知道,对我来说,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关离若目光里有种偷偷地窃喜,好似终于得偿所愿一样的得意。
“可是我已经,我已经,已经……”我不知该怎么开口,说出自己已不是白璧无瑕。
“好啦,好啦,别说了。从此,你就是我的宝贝,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不许不听话……”关离若言语轻轻,却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被他抱上马,那匹枣红马似乎极懂得主人的心,温驯的低着头。
“他叫什么名字?”我拍拍马脖子。
“叫风儿!他跑起来像风一样快,所以,就叫他风儿。”关离若也跨上马,从后面拦腰包住我,握紧马缰。
“风儿,走!”那马儿很听主人的话,嗒嗒的马蹄声在月夜里格外响亮。
秋夜朦胧,秋虫呢哝。有他在身边,我突然发现,秋夜少了几分凄凉,多了几许温馨。
就在我们耳鬓厮磨你侬我侬的时候,突然前面传来几声怪叫。
“就是他!就是这小子!还有这个女人……”几个人举着火把,照着说话的人,只见正是堵着我的白衣贱男。脸上鼻子那里,又贴了块布,更是滑稽可笑。
“臭小子,你还我鼻子!”唤作大檩子的无鼻男手指着关离若,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只见他身旁站着一个穿夜行衣的男人,高壮的身材,一脸横肉,手握两把大刀。
“就是他割了你的鼻子?”高壮男瓮声瓮气的问道。
“就是他!扒了皮,我认识他骨头。大哥,你把他鼻子也割了,给兄弟我出出气……”
“哼,我从来不杀无名之人。想来,这样干净利落的剑法,也非寻常之辈。请对面的英雄报上名来,以免说我董大刀欺负人。”
“呵呵……在下关离若。为兄弟报仇,我也佩服你是条汉子,只是,我的女人被他追得无路可退,吓出毛病来了!这帐可怎么算呢?”关离若紧握住我的手,泰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