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管你怎么想,先要活下来。所以,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不小心落水的。我们哥俩会保你的周全。”柳玉山一字一句慢慢地低声说着,他眼见着静儿的眼光变得柔和,那眼神足以温暖冰雪寒冬。
从此,这个叫静儿的女子走进了他们二人的心。只是,那时,柳玉山还未娶妻,而左静阳自己却已有了家室。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么?不需要么?需要么?
明明知道这不可以,虽然只是个新选的秀女,可她也是皇上的人。所以,这份爱只能偷偷地埋藏在心里,彼此心照不宣。
“左静阳,你给我出来!”柳玉山站在大门外,一脸的戾气。
“哦,是亲家啊!失迎失迎……柳贤弟请!”左静阳陪着笑脸,这个昔日的好贤弟,如今的儿女亲家,如今怎么看怎么充满杀气。
“左静阳,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亲家吗?且不论孩子们,就算是我们当年的交情你也不该……”柳玉山指着左静阳,一时气噎难言。
“贤弟我们回屋说,回屋说。”左静阳走出大门,下了台阶,搂过柳玉山的腰,半拉半推的把他迎向自己的院落。
“左静阳,你说,我家语嫣哪里做错,至于你们左家修书一封?”柳玉山尽管不会武功,可,从当年到如今,依然没有任何人敢对他不客气。他那种凛然的气势,本身对人就是种威慑。
“贤弟,话不能这么说。说来这休书我也不知,是逆子他一时冲动所为,也是悔恨不已啊!”左静阳说这几句也是给自己听的,那天,自己说话何尝不是欠思虑?
“左静阳,我原以为,语嫣嫁过来,我们俩会一笑当年的恩怨,从此两家携手共谋大事。可如今,你将我女儿赶出家门,生死未卜,你要我如何饶你?”柳玉山越说越来气,愤而站起身,一掌拍下,桌上的茶杯盖子晃了晃,茶汤溢了出来。
“贤弟,语嫣也有她的过错。若不是这样,雄儿也不会一气之下拟了休书。”左静阳有些愠怒,自己都陪小话了,还要怎样?
“左静阳,她有错?她犯了什么错?你可告诉我啊!话又说回来,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一面之词!”终究是文臣出身,柳玉山每句话都咄咄逼人。
“她,她,不守妇道。”左静阳轻声念出。
“你可有证据?捉奸在床,还是耳听为虚?”柳玉山着实骇了一跳。
“这……”左静阳想起那天,那天他和周巧莲刚好路过,可仅仅是抱在怀里而已。
“左静阳,若语嫣有个三长两短,你都对不起一个人!!”柳玉山抬起腿,跨过门槛。
“贤弟,你说什么?对不起谁?”语嫣,那个有着好看笑容的女子,因是儿媳,从来也没仔细看她的笑脸。难道是……不可能!
“这事儿没完……咱们的好恶就看语嫣的周全了!”
柳玉山打马回府,叶落繁复,秋色寒烟。这一路,可曾辜负了那张皓齿明眸的容颜?静儿,你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