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秦墨丰之后,所谓虎父无犬子,这轻功身法,恐怕已得秦墨丰真传。”铁书盈望着数个秦初月身影,难分虚实,一张丑脸立刻团在一起,叫道:“他奶奶的,这小子晃来摇去,搞得老子好
生心烦。”——
面对秦初月惊人身法,沈诗恒在场中纹丝不动,目光凝神,欲瞧清秦初月行踪,只是秦初月脚步实在太快,看清就已不易,更何况将其拦截,沈诗恒不敢冒然出手,双掌运劲护住全身,
静候时机再做反击——
龙瑶嫣静立一处,明眸注视着秦初月的双脚,脸上显露出一丝淡淡诧异,秦初月脚步愈快,她讶异神色更甚,突然目光上扬,不住打量着飞驰中的秦初月,俏脸隐隐透出惊色——
僵持稍许,秦初月身法陡然一慢,沈诗恒心中一喜,看准破绽,出掌猛取秦初月胸口,秦初月嘴角突然扬起一丝笑容,沈诗恒看得分明,心头一震:“难道他是故露破绽,引我入瓮?”
思绪未及转动,秦初月手掌对了上来,双掌一交,秦初月顿时被震飞,沈诗恒只觉对方掌中力道减弱不止一半,心头大感狐疑,实不知秦初月此意为何——
青龙心法着实了得,秦初月如同断线纸鸢,向着铁书盈那处飞去,铁书盈大乐,跳起身拍手叫道:“姓秦的大言不惭,可不是老大的对手,且看……”还未说完,身旁秦掩迟一声惊呼“
呆子,小心”,铁书盈未及惊觉,便被一人拦腰抱住,随即肩膀处一阵剧痛,一股猛劲破入脏腑,忍不住狂吼一声,喷着鲜血滚出老远——
秦初月落地站稳,双目隐隐含威,盯着倒在地上*不止的铁书盈,冷冷说道:“既然一掌没取了你的命,也罢,管住你这张臭嘴,否则下次就没这般好运了。”在铁书盈身侧,秦掩迟正从
地上爬起,正是他眼疾手快,及时推开铁书盈,铁书盈这才保住一条性命,秦初月打量着秦掩迟,此时他不似方才微笑和蔼,脸色冷峻,一股杀气席卷而出,秦掩迟被他瞧得心头发毛,哆嗦
着说不出话来。秦初月淡淡问道:“阁下如何称谓?”秦掩迟哑着声音说道:“秦……秦掩迟。”话语声中带着一丝畏惧,不知觉时冷汗从额头直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