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鱼贯而入,柳悦清和耿沧柔骤然见到几人,脸色大变。进入之人,当先一位也已看见柳悦清,同样颇感意外,开口说道:“柳公子也在这里,真是幸会。”当即坐在白衣女子身侧一
张桌子旁,望着白衣女子,似乎早已料到她也在这里,当即笑道:“姑娘脚步太快,在下追赶得好累。”神情语气中几分轻浮隐隐若现——
此人竟是曾在江州城现身过的“西禅宗”宗主沈诗恒,而被称作天下第一美女的水芊芊偎在他身侧,手中依然捧着那款极美的织锦卷轴,脸上不见欢愉,眉间却透露淡淡忧愁,仿似心事
重重,双目直直盯着白衣女子,闪烁出一丝凶光——
在两人身后,那个神秘的蒙面黑衣人紧跟其后,之后又有两人缓缓步入,柳悦清见到他们,心中又是一惊,忖道:“原来他们是此人手下,难怪海琴山庄会遭受灭门之灾,若是这个沈诗
恒在背后捣鬼,那就不足为奇了。”——
这二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容貌身材截然相反,他们也看见柳悦清在位,都是颇为意外,儒生笑道:“柳少庄主,多日未见,幸而贵体安康。”柳悦清淡淡说道:“秦掩迟、铁书盈,
海琴山庄的过节,咱们还没有揭过呢。”——
儒生模样的是秦掩迟,那粗汉则是铁书盈,他们竟也是沈诗恒手下,柳悦清原本思索不透的几处疑惑顿时豁然,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陆唯夕见柳悦清和耿沧柔脸色凝重,小酒铺内骤变
紧张,忍不住有些害怕,轻轻叫了声:“姊姊。”——
沈诗恒倒是不以为意,挥挥手示意秦铁二人一旁安坐,望着柳悦清笑道:“柳公子稍安勿躁,沈某今日在此并非是为了阁下而来,江州城内,你我似乎有些误会,幸而皆无伤亡,这里若
是柳公子的地头,沈某理当敬一杯水酒,倘若不是,沈某待会若有失礼之处,也请勿怪罪。”——
他虽然含笑而言,双目中神光烁烁,目光傲然而视,一副君临天下的表情,耿沧柔一看便有气,起身肃然说道:“木师叔差点死在你们手里,岂能说皆无伤亡。”沈诗恒笑笑,说道:“
那是舞鹤兄下的重手,他并非西禅宗中人,沈某也是无可奈何。”——
柳悦清森然说道:“那海琴山庄呢,可是你做的恶事?”沈诗恒笑道:“若是沈某下手,沈某绝不否认,只可惜那时我正和小妹人在姑苏,实无分身之术。”柳悦清愣了一下,心知此人
虽然手段狠毒,但好生心高气傲,不该是胡言之人,当即剑眉紧蹙,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