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姓男子见眼前少年认识自己,不禁一怔,打量了他一眼,这才尖声说道:“原来是在鸿运楼上有一面之缘的稀客,难得难得,那时倒是走眼了,没料到你也是同道中人啊。”柳悦清笑
道:“你这般阴阳怪气,在下可没这个福缘和你同道。”任姓男子脸上怒色一闪而过,突然又尖笑道:“小子一副豪气干云,任某倒是要请教你的大名了。”——
柳悦清心中一动,暗道:“我和莫大哥都已负伤,须得激得他心浮气躁,这才有取胜之机。”当下淡淡说道:“非我不说,怕是说出来之后,把你吓得屁滚尿流回家哭鼻子。”宁怜雪在
旁听他说得有趣,仰天哈哈大笑起来。任姓男子勃然大怒,喝道:“小子就会胡说八道,老子什么大风浪没见过,就算柳秦耿凌四大世家在我面前,老子也不会打半个哆嗦。”柳悦清微微一
笑,说道:“这般胆色过人?原来你是个大丈夫,我还以为你是个死太监呢。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小爷我乃清月山庄柳悦清,任大爷目空一切,想必是不会留意我这样一个小角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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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姓男子正满脸怒容,此时听到柳悦清报上姓名,脸色突变,几乎跳将而起,说道:“清月山庄?你小子姓柳?”柳悦清哈哈大笑道:“正是本少爷,如何?死太监怕了没有?”任姓男
子怒道:“怕个屁,就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本座有何忌惮?”他尖叫一声,突然一掌拍了过来——
柳悦清哈地一笑,突然往后跳开,叫道:“和死太监打架,我还真是应付不来,你先等会,让我想想怎么办?”他如此轻浮张狂,正是谋算惹怒任姓男子,果然对方气得直吹胡子瞪眼,
厉声喝道:“谁是他妈的死太监,臭小子嘴巴恶毒,先毁了你再说。”他突然从背上取出一物,柳悦清定睛望去,见此物状如一把弯弓,但和寻常弯弓相比短小了不少,弓弦只有一臂之长,
弓片和箭台都呈黑墨色,不现一丝光泽。这个兵器如此古怪,柳悦清微微皱眉,心道:“这东西还是初次见到,看似古怪得很,此人武功或许独辟蹊径,须得留心提防。”——
他不住打量着对方兵刃,身旁突然有人说道:“原来是这鬼东西,我一时不察,竟遭此暗算,今天长见识了。”柳悦清侧过脸,见莫剑尘正从地上爬起,肩上短箭已被他拔出,虽然右半
身已被染红,脸色煞白,但豪情不减,一双朗目神采奕奕,盯着任姓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