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震阳冷冷哼道:“对付你们这些狠毒女子,便是蛮横又如何?”一个旋身,又出一腿扫向两女,小婉见这一腿劲道着实不小,急忙说道:“夕儿,你先退后。”跃起半空,猱身扑到程
震阳身前,一掌往他颈部拍去——
程震阳见她身法轻巧,挥掌之间隐隐含有一股阴劲,便轻笑一声,说道:“这门武功我刚才已经受教了,你虽然强了那么一些,却也不是我的对手,叫那老婆子出来。”他右腿并未收回
,往地上一敲,身躯突然弹起,左脚借势猛蹬,这一式甚为古怪,令人匪夷所思,婉儿一时不知如何化解,手中一缓,当即吃了一脚,娇呼声中,向后摔出——
程震阳喝道:“既有*,又用那古怪的迷烟,你们这些婆娘用尽狠毒事物,确是留你们不得,程某这就替你们超度。”未等小婉起身,右脚早已横踢其面孔。小婉中了一腿,正五脏翻滚、
胸痛如绞,幸而程震阳为出奇招,姿势别扭古怪,难以发劲,力道足足少了一半,若非如此,这一腿早就要了她的性命。此时见他脚尖已至面门,忍不住花容失色,大声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闪到婉儿身前,沉声说道:“对待姑娘家都敢出重手,以武恃强,好毒的手段,霹雳腿也不过如此。”正是那老妪赶至,但见她推出右掌,程震阳脚尖点在她掌
心,老妪手腕急震,一声怒叱,整个掌心贴住程震阳的鞋底,往下疾扯,程震阳脚底一股大力传来,不由自主便往地上摔去,他一惊之下,左腿踏向老妪胸口,老妪后仰闪过,掌中力道却是
弱了,程震阳脚底用力,向后翻了个筋斗,落到地上,右脚脚尖不住摩擦着地面,怒视着老妪——
小婉挣扎起身,叫了声“师父”,老妪见她花容憔悴,嘴角挂着鲜血,心头更是一怒,瞪着程震阳,哑声说道:“淮阴三绝好响的名头,只敢对弱女子出手吗?”——
程震阳见这老妪眼神中厉光一闪,内心一凛,心道:“好精纯的内力,这老妇是个劲敌。”表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程某虽然不才,却也不屑行这种荒唐的恶事,老婆子教徒无
方,也来教训在下?”老妪嘴角**一下,冷笑道:“小子好大的口气,果然是霹雳性子,你我闲话少说,你要讨回柳悦清,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小子若胜了老身,柳悦清任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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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话音刚落,又是一道人影飘下,落在程震阳身侧,正是紧跟而来的耿沧柔,她长剑出鞘,肃然说道:“晚辈自不量力,请前辈指教。”也不多语,一剑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