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弟子脑袋一缩,惊恐之色一闪而过,柳悦清展臂将他挡在身后,沉声说道:“有我在,不需害怕。”这农家弟子壮了壮胆色,恢复镇定之态,垂首不看云破的脸色,侃侃说来,虽然
简明扼要,却说得条理极为清楚,和柳悦清所言几无相悖之处,他一收口,柳悦清肃然说道:“云破,你还需狡辩吗?”——
云破气得暴跳如雷,哐地一声又拔剑在手,喘着气说道:“柳悦清你他妈的也无耻得很,清月山庄中分明是那项出云在场,你竟然拉这么个废人冒充他?真是荒唐之极。”——
柳悦清眼睛一亮,说道:“在下正要你这句话,你亲口说出项出云曾目睹清月山庄血案,得知其中诸多内情,如此就算有证人了,不错不错,等回到中原后寻到项出云,便能佐证我方才
说话是否一派胡言?”——
云破连连摇头,满是不屑地说道:“柳少庄主,你故弄玄虚的本事太不高明,骗骗天岛这些糊涂东西倒也罢了,项出云早被人打死,怎能起死回生?你未免想得太多了。”说罢嘿嘿一笑
,神态极为得意——
柳悦清平静地说道:“项出云死了,还有他爹爹项乐豪,他们父子都是爽快人物,更不会徇私造假。”——
云破笑道:“你言下之意项出云会把清月山庄的事情告知项乐豪?可惜项乐豪如今也已归尘土,而这个凶手偏偏就是你,柳悦清。”——
柳悦清拍了拍农家弟子的肩膀,低声说道:“多谢相助,你可以回去了。”农家弟子擦拭着满头冷汗,也不多话,回头狂奔而去,半途中突然失足摔倒,便见他匆忙起身,跑得飞快,转
眼没入村民人群之中——
旁人看得一清二楚,此人丝毫不会武功,更不会去到中原,又怎会目睹清月山庄的凶案,柳悦清却将此人呼来唤去,郁温柔苦苦思索,依然不知柳悦清为何做这徒劳无功的事情——
山风吹啸,四周突然陷入了寂静,柳悦清看出郁家众人满脸迷惘、云破志得意满,当下开口说道:“云破,我自然知道这人不是项出云,更是知道项乐豪父子皆以身故,但我有些琢磨不
透,你是如何得知,当时项出云也在我清月山庄之中,而又对项氏父子之死了如指掌?”——
云破闻言,身躯一震摇晃,紧紧盯着柳悦清,眼神中愤怒欲狂,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并非愚者,只是今日诸事不利,在柳悦清连番妙手步步紧逼之下,早已气急败坏,更是无暇细思,
如今又一次轻易落入对方圈套,自己便是舌灿莲花,也难扭败局,自己许多安排付之东流,气得他眼前一黑,持剑直冲而上,扑到柳悦清身前,发疯似地乱砍乱刺,竟然毫无章法,柳悦清冷
冷说了声“来得好”,剑如灵蛇出洞,守得滴水不漏,十数招过后,柳悦清轻喝一声“给我退”,穿破对方剑网,往其小腹刺去,云破无奈之下,只得闪身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