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现出几分疑惑,郁温柔不解问道:“柳大嫂,小妹有些糊涂,为何我们不该下山找人?”耿沧柔胸有成竹地说道:“那位唐先生擒住郁爷爷夫妇,其中定有深意,我估算他会来
寻我们,否则他当可杀了郁爷爷夫妇,擒人之事未免多此一举。”朝夕道人若有所悟,缓缓说道:“原来如此,耿姑娘言下之意,唐寒轻是以老岛主夫妇性命来要挟咱们,逼迫咱们就范?”
郁温柔奇道:“就范什么?”朝夕道人说道:“如今咱们郁家军兵强马壮,宁怜雪更是一身绝艺万夫莫敌,要和咱们郁家军正面为敌,可谓螳臂当车,就如宁无城的心思一样,他亦有想取得
的东西,这才挟持了老岛主夫妇,或是以此当做筹码,否则确如柳夫人所言,未免多此一举了。”——
蒋承轩说道:“此理不通,咱们天岛向来与世隔绝,岛上之物皆为大家共有,何必煞费苦心占为己有,唐寒轻入天岛彩虹有二十余年了,行事从未有过偏差,难道过了天命之年反而脑子
糊涂了?他奶奶的,这两日唐寒轻究竟遇上什么变故了,竟然堕入了邪道。”说到这里,突然看了一眼宁怜雪,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宁怜雪正蹙眉出神,并未留意——
朝夕道人叹道:“如此推算,或许真和宁无城脱不了干系,唐寒轻极有可能被他拉拢过去,才会做出叛岛之事,耿姑娘琢磨出其中内情,才让我们按兵不动,也不无道理。”耿沧柔微微
笑道:“晚辈只是胡言乱语,攸关郁爷爷夫妇性命,我这提议若是不妥,各位大可不必理会。”——
天岛彩虹七人中如今在场五人,朝夕道人等这番话入耳,五人脸色愈发难看,柳荻灵说道:“当年天岛北斗的老大云破去到中原后背叛了郁老岛主,如今天岛彩虹的老大重蹈覆辙,‘天
岛北斗’这四字正因云破叛事易名为‘天岛彩虹’,却依然避不过反骨之害,这……这未免太过可笑了。”他握紧拳头,满脸愤愤之色——
朝夕道人说道:“我们所言全然胡乱猜度,只有见到唐寒轻后才知其中真相,他或许会来找寻我们,但咱们也不能放下郁老岛主在这里干等,需派几人出去打探一下。”——
宁怜雪急忙说道:“这事我去便行,这位唐大哥若是和我爷爷在一起,由我去寻较为妥当,万一不意相遇,我还是能脱身回来的。”他言下之意是担心天岛一众人身手稍弱,打探途中若
不小心撞见了宁无城,实有性命之忧——
天岛彩虹四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无话可说,木丹秦走到宁怜雪身前,瞪眼直盯着他,郁温柔急忙叫道:“木六哥,你别欺负宁家哥哥啊。”木丹秦猛地拍了一下宁怜雪的肩膀,叫道:“
好小子,你言下之意,是咱们的功夫太臭,肯定会被宁无城打得落花流水,对不对?”宁怜雪挠了挠头,笑而不语。木丹秦哈哈一笑,说道:“咱们的小驸马说话还真是毫不留情面啊,此言
一出,咱们天岛彩虹颜面何存。”宁怜雪忸怩说道:“小弟口不择言,还请诸位莫怪。”——
郁温柔松了口气,当下便道:“事不宜迟,我和宁哥哥先去找曾爷爷他们,日落前定会回来。”宁怜雪忙道:“妹妹不如留在这里,我一人……”郁温柔不等他说完,一跺脚嗔道:“你
才来天岛,这里又不熟,我和你一起去最妥当了,除了你爷爷之外,旁人都非你敌手,我在你身边并无虞虑。”拉起宁怜雪的手便往外走,宁怜雪无奈,向众人挥了挥手,匆匆出了村子——
村内不少村民得知郁岛主等已回到村内,便陆陆续续开门行出,神色却难镇定,蒋承轩急忙提声道:“咱们郁家军虽然本事低微,却也要护得大伙儿周全,大家都别慌张。”声音悠悠传
出,不少人露出宽慰之色,却听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哇哇大哭起来,埋着头跑向蒋承轩,冲进了他的怀抱,哭着叫道:“我爹妈都死了,都被坏人打死了,叔叔,我变成没爹没娘的孤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