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增风沉吟片刻,反问道:“老岛主和老夫人呢,可也是在这间屋里?”唐寒轻笑道:“大岛主你放心,我要这两个老骨头的性命毫无用处,他们只是我手中的筹码而已。”他退到屋门
旁边,伸出左掌往后一拍,正中墙壁,便听一声闷响,整座墙壁破了个大洞,众人还未回神,唐寒轻又一掌迎上,这一掌力道似乎更足,整座墙壁顿时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墙壁倒塌,飞沙走石,唐寒轻却纹丝不动,静等尘埃落地,侧身指着屋内说道:“诸位请看。”——
屋内郁秋痕夫妇各自端坐,两人身后却都立着一人,正看守着二人,郁秋痕正闭目养神,神色间从容不迫,尽显镇定之态,东方稀星却是满脸怒容,咬牙切齿,显然是气得不轻——
两人坐于椅上纹丝不动,蒋承轩心中一凛,暗道:“老夫人盛怒之下,却不动弹,也不出声,应是被唐寒轻点住了穴道,好卑鄙的手段,只是方才他这两掌……怎会如此厉害?两位岛主
或都无法企及,这家伙不声不响练得一身绝艺,却无人知晓,原来是为了今日之乱,这姓唐的城府极深埃”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自这一掌来看,唐寒轻绝非易敌之辈,事情或比预料更为棘
手——
他正要开口,却听耿沧柔在一旁惊道:“秦掩迟,铁书盈,你们怎么会在……这位唐先生,原来你和西禅宗勾结在一块了。”——
站在老岛主夫妇身后的竟是秦掩迟和铁书盈,在场众人中只耿沧柔识得两人,但“西禅宗”三字听得分明,各人脸色又是一变,而秦铁二人乍见耿沧柔,也是有些意外,铁书盈一双眼珠
滴溜溜地直转,在耿沧柔四周不住打量一番,脱口问道:“柳悦清呢,他不是也到了岛上,怎没见他?他……他可是又有什么手段来对付咱们了?他人呢?他人呢?”众人听他口气难抑惊慌
,便知他甚是惧怕柳悦清,柳荻灵不禁叹道:“这位柳少庄主还真是能人,人不在场亦能震慑对方,厉害,果真厉害。”——
耿沧柔噗哧一笑,心中也是念道:“清弟的行踪咱们都不甚清楚,如今僵持之局,若是有他在场,咱们定能扭转乾坤。”她盯着铁书盈肃然说道:“沈诗恒人呢?我要见他。”——
铁书盈嘿了一声,说道:“咱们沈老大……”秦掩迟怕他胡说八道,急忙打断说道:“沈宗主正陪着水姑娘,水姑娘见不惯咱们这个阵仗,沈宗主体恤她,此时并未到场。”耿沧柔秀眉
微蹙,望着唐寒轻说道:“当年天岛北斗之首云破勾结西禅宗沈通尧,闹得中原武林鸡犬不宁,却最终功败垂成,今日你这位天岛彩虹做老大的又和西禅宗沈诗恒纠缠不清,可是也要重蹈覆
辙?”——
她话音一落,朝夕道人脱口说道:“善哉善哉,此事小道也曾听闻,不想今日肘腋之变,元凶又是那西禅宗,看来实不能放你们离去。”他原本温和的脸色罕见地一沉,缓缓向唐寒轻逼
近,峻声说道:“唐寒轻,既然你已背叛了天岛,想必也不会束手就擒,看来只有我将你擒下,才能平了这场风波。”站定在唐寒轻身前,起手作势,喝道:“小道恳请唐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