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轩回到坡下木屋,才推开门,屋内便掌起了烛火,木丹秦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迫不及待地问道:“蒋大哥,你这就回来了?为何不发暗号?”而郁家军其余人皆是一身深色劲装,蓄
势待发,这时都紧盯蒋承轩,听他发话——
蒋承轩苦笑一声,摇头说道:“不成,唐寒轻狡猾多疑,夜间屋内亦守备森严,我才近屋前,已被他察觉,无法查探到屋中情形,咱们不可鲁莽行事。”——
朝夕道人叹气说道:“此人身处险地,定然不会疏忽,咱们顾及老岛主老夫人性命,夜袭一计已无法行通,只得寄望明日以假剑谱混淆过关,交换两位老人家。”——
众人听他一说,都转头望向屋外,隔壁屋子灯火通明,此屋可见隐隐亮光透过,可知郁增风依然在琢磨着假剑谱,众人生怕打扰到他,并不去到那间屋子一看究竟——
却听砰地一声,屋门再开,柳荻灵风火般地走进,颇显气急败坏之色,说道:“以假乱真此计或也无用了,唐寒轻已知岛主正书写假剑谱,便能留神提防,此人心机太深,咱们需另作谋
划。”——
众人闻言都是大惊,蒋承轩急忙说道:“此话怎讲?”柳荻灵说道:“我等蒋兄去到屋前,和对方相见之时,正是他们心神松弛之刻,给我欺到屋前檐下,终让我听到一些内情。”他突
然露出一丝怒色,说道:“那个送饭的家伙竟也不是个好东西。”也不等他人开口,把自己所听所闻全盘道来,众人都是又惊又怒,郁温柔花容惨然,失声叫道:“我以为他是好人,却不料
也是个叛徒,早知如此,当时就该擒下他了。”——
木丹秦更是气得直喘粗气,大叫一声:“气死我了,那混帐东西……那混帐东西,我要揍他三天三夜,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我这就去找他。”说着便往门口冲去——
柳荻灵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说道:“这么晚了,可不要惊动村民,老岛主夫妇是在唐寒轻手里,你便是杀了这个混蛋也无济于事。”木丹秦怒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柳荻
灵说道:“六弟你沉住气,我先前也有擒他之念,但见他离开屋子后,没走数步,却是提气飞奔,说来惭愧,我眼睛一花,已不见了此人踪影,竟没见他往何处遁走,这人轻功极好,远非我
所能及。”——
蒋承轩惊道:“咱们岛上还有这等人物?我怎会一无所知?”柳荻灵说道:“我听见屋内一人提到西禅宗的宗主,难道是他?”——
耿沧柔在一旁静静凝听,此时言及西禅宗,便开口说道:“不对,他不是沈诗恒,相貌分明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