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轻摇了摇头,微笑说道:“唐某并无此念头,否则我何必多此一举请出老岛主夫妇。”他向秦铁二人打了个手势,两人出掌按在郁秋痕和东方稀星的头顶,朝夕道人顿时呆住了
,便听唐寒轻悠悠说道:“诸位若是要他们二位性命,还请拿‘姬情剑谱’前来交换,多言一句,唐某要的是完本的‘姬情剑谱’,否则的话……”他突然嘿嘿一笑,嘴角显露出诡异阴毒的
笑容——
笑声未去,铁书盈突然怒道:“姓唐的,咱们之间的约定你就这么忘了?”唐寒轻摇了摇头,说道:“铁兄稍安勿躁,取麒麟血更为不易,并非郁家岛主应允就能得之,还请诸位到时能
让‘麒麟人’相助老夫一臂之力,郁岛主,我唐寒轻只此两个条件,应不难答应。”——
柳荻灵等都气得脸色惨白,张朝云当先忍耐不住,厉声喝道:“满嘴胡言乱语,唐寒轻,我真是瞎了这对招子,竟看错你了,你不配当我们的大哥,今日我张朝云和你恩断义绝,先吃我
一掌。”不容分说,纵身朝唐寒轻扑了过去——
蒋承轩大吃一惊,叫道:“张兄弟,不可莽撞。”朝夕道人更是眼疾手快,探臂将其拉住,张朝云身子一挫,回头叫道:“金前辈你……”朝夕道人苦笑道:“老岛主夫妇在他手里,咱
们不能莽撞。”张朝云怒道:“这姓唐的欺人太甚,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朝夕道人叹道:“咽不下去也得咽,老岛主夫妇不能有些许闪失。”——
他将张朝云往身后一推,转头望向郁增风,见他皱眉不语,便知此事事关重大,无法轻易相允,当下低声说道:“岛主,暂且虚与委蛇,稳住唐寒轻。”——
郁增风抬头望着他,讶然说道:“金前辈你……”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走上两步说道:“郁某明白了,唐兄和宁无城心思相同,无非都是要两样东西,‘姬情剑谱’和‘麒麟血’,只是
此事事关重大,能否宽限一天,明日郁某再给唐兄一个交代。”——
唐寒轻脸色一变,正要发话,朝夕道人峻声说道:“唐寒轻,麒麟人不在青藤峰上,此时给了你‘姬情剑谱’,你无法脱身离去,可有把握保得住这本剑诀?”——
唐寒轻冷冷看着他,突然说道:“你一个中原的道人,却来越俎代庖,胡言乱语,未免有些可笑了。”朝夕道人淡然笑道:“本道原名金惜昭,是……”唐寒轻脸色一变,抢着说道:“
金肃元的独子金惜昭?你竟然是金惜昭?难怪如此,按辈分你我当可称兄道弟,既然如此,我就等候一日,期限至明日午时,郁岛主你意下如何?”郁增风毫不迟疑点头说道:“郁某恭敬不
如从命。”——
蒋承轩等却都露出为难之色,唐寒轻索取两物都是天岛镇岛之宝,尤以麒麟血为珍,若给了唐寒轻,往后更不知会风浪几许?唐寒轻看出他们愤愤不甘,嘴角微微一扬,不屑说道:“堂
堂天岛郁家军,却还不如一个道人果断,果已不复当年先人雄风,难怪如今处处受制,姓蒋的,这间屋子坏了,再腾一间给我。”蒋承轩愣了一下,脱口问道:“什么?”——
唐寒轻笑道:“你们提出宽限一日,唐某便允了你们,只是咱们老岛主的腿脚不便,我也懒得到别处去,就在这里打扰一晚了。”——
郁增风脸色一变,森然说道:“你这是要我们郁家的人都……”唐寒轻咳一声,插口说道:“不必不必,岛主你们不必挪窝,唐某只要一间小屋,今晚明早送些食物便可,我唐寒轻和这
两位朋友于时限之前绝不出户,也不再为难此地村民,诸位大可放心。”——
郁增风冷冷说道:“往日的唐寒轻,我自当信你之言,今日却要我再……”只听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这件事,我替我爹爹允了。”——
唐寒轻转头看去,郁温柔神色冰冷,俏生生地自村口走入,到了爹爹身旁站定说道:“爹爹请恕女儿僭越一次,唐寒轻,我就给你一间屋子,明日午时,咱们再做了断,但这一日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