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之际,一声暴喝自村外响起:“滚回去。”却是数人齐声发出,三道人影从村外林间疾掠而出,迎面截击,唐寒轻措不及防,被打得连连后退,而这三人修为了得,一阵狂攻猛
打,如疾风骤雨般猛烈,不给唐寒轻有喘息之机,也就呼吸之间,唐寒轻竟被硬生生逼退到了原处,三人这才收手,是方才应已离去的蒋承轩等三人,此时齐齐挡住空门方位,如此一来,三
面环林,村口被封,唐寒轻已被团团围住,已无逃脱可能——
木丹秦哈哈大笑道:“姓唐的,瓮中之鳖的滋味也不好受吧,大岛主,你一声令下,咱们就把这老儿提着喂鱼去。”——
郁增风莞尔一笑,说了声“不忙”,转头朝柳荻灵看去,柳荻灵也正遥遥望来,对着郁增风竖起大拇指,说道:“佩服佩服,神算至这个地步,在下已无话可说了。”郁增风哈哈笑道:
“过奖了,不敢当。”他突然从怀中又取出一物,在唐寒轻面前一晃,说道:“唐兄,你猜猜我手中之物是什么?”——
唐寒轻被困当场,正盘算着如何脱身,不断留意四周找寻破绽,冷不丁听郁增风提问,便抬头望去,目光掠过郁增风手中之物,脸色变得甚是可怕,也是从怀中取出才得手的那两本剑谱
,众人这才看清郁增风手中也是一本册子,和唐寒轻所持两本全然相似,这一下更是令人摸不着头脑了,郁温柔叫道:“爹爹,怎么又多一本剑谱出来了?”——
郁增风微笑说道:“我实则写了两本假剑谱,却只道出一本,瞒过了你,也瞒过了郁家诸位弟兄,方才更是瞒过了这位唐先生,唐寒轻,你手中的两本剑谱都是赝品,真迹依然在我手中
,否则郁某怎会轻易交与你,你此时一无人质,二无剑谱,所谓机关算尽,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唐寒轻脸颊扭曲,握着两本剑谱的手指颤抖不已,片刻后整条臂膀都不停抖动,显然已是气极,他盯着郁增风,目光怨毒,郁温柔见他神色如同怨鬼,此刻虽然朗日当空,心头也不禁冒
起了一股凉意,忖道:“唐寒轻好可怕,我们的岛民都是仁慈宽厚,从未有过这么吓人的眼神,他究竟是……”突然心头灵光一闪,无暇思索间脱口大叫道:“你不是唐寒轻,你究竟是谁,
为何要扮作他来算计我们?”——
耿沧柔轻呼一声,说道:“妹妹你说他是假的?”木丹秦瞪大了眼睛,摇头说道:“不可能,咱们七兄弟在一起又非短短数日,他明明就是咱们的老大……虽然他这个手段和往日大相径
庭,但相貌身材分明是他无错。”——
不仅是他,蒋承轩和叶归来也对郁温柔这番话颇不以为然,只有柳荻灵微笑着望着郁温柔,颇有赞许之色,移动目光朝郁增风看去,郁增风看了女儿一眼,说道:“你发现了?”——
郁温柔讶道:“没有呀,我只是说说而已,女儿自幼就认识唐大哥,他比爹爹都年长,却只让我叫他大哥,说天岛彩虹七人是兄弟,才不愿我称他为大伯,他是天岛彩虹里最慈祥的人,
绝不会变成魔鬼的,唐大哥他不是这样的人,女儿这就……一不小心就乱说了。”——
她一语说罢,早已热泪盈眶,伤心难抑,郁增风却是大笑一声,说道:“郁家将门虎女,果然了得,他当然不是唐寒轻,唐寒轻应该还是那个慈祥正义的天岛彩虹唐老大。”——
他一捋衣衫,森然望去,沉声说道:“唐寒轻可是已经死在你手上了?”——
唐寒轻呼吸有些急促,一时显得手足无措,显然没料到郁增风如此厉害,步步紧逼之下,事态已全然不为自己掌控,他暗叫不好,急忙定住心神,强现一丝笑容说道:“你说我不是唐寒
轻,那我又是谁,岛外之人又如何会天岛的不传绝学。”他右手拔出背上利刃,连施数招剑法,随即收剑却不回鞘,淡淡说道:“天岛的金戈剑法,在场诸位想必都已认得,本人是否为唐寒
轻,想来可以不必再追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