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怜香身怀“月道”奇学,在琅琊山内和沈通尧一场恶斗,难分伯仲,柳悦清虽和他见面寥寥,却曾在江州城中借铁忘愁的身躯领教过这门奇学,内力可为独辟蹊径,不容小觑,但
此时柳悦清内力行过宁怜香各处经脉,却是空空****,毫无内功征兆,而其经脉之间更是阻塞重重,无法冲破,柳悦清微提内力,欲强行冲破这几层阻碍,宁怜香的身子猛地一颤,当场狂喷
鲜血——
柳悦清急忙收回内力,宁怜雪也是脸色急变,抽回手掌叫道:“柳大哥不必相助小弟,我大哥内力尽失,承受不住你我两人的内功。”此时宁怜香失了依靠,往后仰天便倒,宁怜雪急忙
扶住他,连连叫唤他的名字——
或是柳悦清的内力激起宁怜香几分生机,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入眼处是宁怜雪的脸庞,但见他双目通红,眼泪已夺眶而出,便淡淡一笑,说道:“二弟,你我终又见面了。”——
宁怜雪哭着叫道:“大哥,可是沈通尧下的毒手?”——
宁怜香说道:“二弟,你从小爱哭,如今你已是武林高手了,怎么还这样子哭哭啼啼?”——
宁怜雪摇着头哭道:“可是大哥你……你伤得好重,对了,我……我去找个大夫,大哥你要坚持住。”正要挪动宁怜香的身体,宁怜香立刻说了声“且慢”,喘息了一下又道:“你不必
再传我内力,无用的,我已是油尽灯枯,命不久矣。”宁怜雪闻言,更是心碎欲死,放声大哭起来——
柳悦清走到两人身侧,俯身去把宁怜香的脉搏,宁怜香叹了口气说道:“柳少庄主别来无恙,当日江州城内,宁某无礼之举,还请少庄主多多海涵。”柳悦清摇头说道:“宁兄客气。”
宁怜雪此时不知是伤重气弱,还是另有他因,说话声已不显往日尖锐刺耳,神态也颇为温和,尽显儒雅之态——
宁怜香手颤巍巍地抬起,颇为吃力地和宁怜雪的右手相握,说道:“我有一要事牵挂多日,如今托付二弟,我便能安心。”宁怜雪泣不成声,只能连连点头,宁怜香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你大哥的功夫源自‘月道心法’,这门功夫极为邪门,男子若修习它,只要发功,全身皮肤会如女子般凝润,口音也渐变女声,修为愈深,状愈明显,你大哥这些年行踪不定,几乎不现
身于宁家,就是怕这副奇状让大伙儿看见,从此笑话咱们宁家的人,我这么不男不女,已是无法见人了。”——
柳悦清回思当时情景,宁怜香和沈通尧苦战时,果然皮肤滑润,宛若女子玉肌,而其话声尖锐,自己也曾留意,原以为他原本就此口音,原来也是练功所致,此时看去,他下颚细细胡渣
分明,并非阉人,柳悦清忍不住暗暗摇头,直呼“邪门”——
却听宁怜香续道:“这次我和沈通尧一决胜负,缠斗近半月,才知他‘修罗’一门确胜我‘月道’一筹,这场较武我必输无疑,但沈通尧是堂堂正正应我之战,我只能战败而亡,却不能
临阵脱逃,‘月道心法’秘籍我置于江州城中一处隐蔽地方,二弟不妨前去一拳…”宁怜雪这时情绪稍稳,哽咽着说道:“这门功夫让大哥你不能回家,不如毁去算了。”宁怜香摇头说道
:“此物男子修习确不得法,但若女子修炼,却是利大于弊,月道,月道,月属阴,只能是女子道术,我十余年前就知其中道理,却已回不了头了……”他愈说愈是低声,大现不支之态,宁
怜雪顿时急了,又欲传送内力,宁怜香摇头说道:“毋须行此余事,二弟,你过来。”示意宁怜雪靠近自己——
宁怜雪将耳朵凑到宁怜香嘴边,宁怜香在其耳旁低声细语,宁怜雪缓缓点头,却茫然不知所措,柳悦清不欲窥听兄弟俩的私事,当即退开几步,和龙瑶嫣并肩而立——
宁怜香只寥寥数语,便就住口,宁怜雪点头应道:“我会去取出的,大哥你就安心了。”宁怜香微笑点头,颇有喜色,握了握宁怜雪的手,移开目光望向柳悦清,说道:“柳少庄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