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见势不妙,急忙出掌迎上,口中叫道:“秦伯伯,快退。”他见秦初月伤重,深虑其无法接下爹爹的掌力,而他自己作掌化解,举重若轻,秦初月心道:“难道我秦某还比不
过一个晚辈?”心中傲气大盛,也是以碧落掌法强对一掌,柳悦清不禁大惊,变招打出“云海茫茫”,朝柳重胸口撞去,柳重神志不清,行事好生凶悍,右掌内劲澎湃,二话不说将秦初月打
飞出去,左手化掌为拳,正中柳悦清掌心——
柳悦清全身一震,柳重这一掌势大力沉,自己一身内力已至登峰造极,却只堪能承受,心头暗暗佩服:“比之无名酒铺前,爹爹的功力又深了不少。”心思转动,手里可不敢缓下,眼看
柳重眼露杀机,又作势扑上,他变招“龙腾深渊”,紧接“横断南荒”,正踢中柳重肩部,他脚上不敢尽力,只把柳重踢近紫藤树下,未令他有所损伤,眼看柳重稳住脚步,杀气更浓,柳悦
清又急又怒,大声叫道:“爹爹。”——
沈通尧哈哈笑道:“姓柳的小子,你爹爹咋也疯了?岂不是让老夫大为扫兴?”说话间,他腾身而起,一道剑气从脚底掠过,沈通尧须发皆张,大叫道:“臭小子,竟然这等了得,吃我
一掌。”掌运“白虎”之力,当面打向秦望天——
柳悦清冷冷说道:“家父中了西禅宗‘摄魂奇术’,沈通尧,你可也习过此功?该如何解法,还请明言。”——
沈通尧听闻“摄魂奇术”,不禁咦了一声,手中力道稍弱,秦望天纹丝不动,出掌迎上,沈通尧暗道一声“糟糕”,双掌一对,沈通尧身形一挫,几乎扑倒在地,眼前更是金星乱冒,秦
望天脸上黑气却更浓厚,上身一歪,几将摔倒——
柳重乍一现身,宁无城眼神陡变凝重,但见其亦是神智混乱,不禁大为好奇,而秦望天一直盘膝而坐,如今更是摇摇欲坠,心头顿时大喜,脱口叫道:“此人中毒已深,不足为惧,先杀
了。”拈花七种绝毒齐齐发作,强如秦望天亦不堪承受,但能中七毒后尚能和当世第一邪道高手沈通尧恶战至今,放眼整座武林也唯他一人了——
他一声号令,一帮黑衣人从金兵阵中抢步奔出,径直扑向秦望天,金兵却是步步为营,虽然死伤无数,却依然前赴后继,更有花拾等高人在旁策应,秦家庄群雄虽然各个身手了得,却还
是步步退后,几无反攻之力——
郁温柔周围都是金兵,她连削带砍,已杀了数十人,她这一生从未夺去过如此众多性命,此时虽奋力拼杀,脑中却已一片空白,心头更是嘶声呐喊:“不要杀人了,我不要杀人了。”突
听一声惨呼,她回过神来,自己短剑正中一人咽喉,那金兵双目突出,发出几声嗬嗬,便就气绝——
郁温柔娇呼一声,红蓼剑拿捏不住,脱手落地,她摇摇晃晃往后退去,一时清泪迸流,放声大哭,正不察间,月落乌啼数人悄然围近,刀剑齐斩而下,郁温柔听闻异声,抬头看去,利刃
已至面前,吓得她大声惊呼,往地上倒去,却见这些黑衣人全身齐齐一颤,纷纷扑倒在地,宁怜雪闪身扑至她身前,拉住她的臂膀,也是脸色惨白,埋怨说道:“妹妹怎会如此疏忽……你怎
么流泪了?”郁温柔胸口烦闷,泣声说道:“我不要杀人了?”——
程震阳快步奔至宁怜雪身侧,他的霹雳腿劲大势疾,抬腿扫去,便是倒下一大片敌人,转眼近侧已无对手,他握紧拳头,抓着头发说道:“敌我人数寡众悬殊,咱们就算把吃奶的劲使上
,也打不退千万人马。”宁怜雪点点头,突然高声叫道:“秦庄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声音远远传去,但听完颜飞龙冷冷应道:“把此处皆都围起,不得放过一人。”——
千余金兵齐声应答,声震山庄,柳重正被柳悦清一掌逼退,耳中如闻惊雷,猛然抬头看去,他站定之处离秦望天不过丈许,沈通尧一招分筋错骨直取秦望天双肩,却被秦望天掌力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