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摇头笑道:“令姊和两位姑娘皆是手无寸铁之力,还请吴兄以这一身‘长生’武学,保得令姊他们周全。”吴大夫人说道:“我们几个女子待在这里无事,惊云能为武林正道出一
份力,也是吴家之荣。”柳悦清说道:“前些日子,宁无城死了几个得力下属,月落乌啼元气大伤,势已不如往昔,但此人诡计层出不穷,咱们不得不防,还是请吴兄多多照应令姊。”朝吴
惊云长揖作礼——
吴惊云愣着不语,心头有些犯难,柳悦清又和郁温柔说道:“郁家贤妹,你和怜雪兄弟照顾好李前辈,我这就准备动身,也就不等怜雪兄弟了。”郁温柔目瞪口呆,讶然说道:“柳大哥
,我和怜雪哥哥也要和月落乌啼斗一斗,你怎把我们给抛下了?”——
柳悦清摇头不语,却见李梦醉流泪说道:“柳少庄主,我是戴罪之身,不必顾虑到我,怜雪一身武学甚强,定可助你一臂之力。”柳悦清苦笑道:“李前辈,你内伤沉重,若有个差池,
怜雪兄弟定会伤痛,还是让怜雪兄弟留在你身边为好。”李梦醉摇头说道:“我死不了,宁无城这次没要了我的性命,便就再也杀不了我,我一个人在此甚好,柳少庄主不必以我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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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悦清沉吟不语,看了李梦醉一眼,竟是迟疑难断,吴惊云突然说道:“这位夫人既然改邪归正,自然就和月落乌啼没了干系,郁姑娘,吴某以这条性命相护李夫人,若有丝毫差池,你
和宁兄弟唯我是问。”——
柳悦清大喜,说道:“多谢吴兄,有吴兄此言,小弟便再无心事了。”他深知吴惊云嫉恶如仇,绝容不下月落乌啼的人,而这屋内却又不止一人曾属月落乌啼,自己却又不便开口,便刻
意用这一番言语试探,终得知了吴惊云的心意,见他解开心结,不禁心头大慰,抬起头来,正见到云绊笙静静站在一旁,不知她念着何事,秀目中早已热泪盈眶——
“吴惊云若仍对云绊笙心怀芥蒂,此时也不会同处一屋,我倒是多心了。”柳悦清念及已经亡故的叶操,不禁黯然,正神伤不已着,吴惊云突然拉过云绊笙,朝着吴漫霞跪下说道:“大
姊,我们双亲见背甚早,如今只能有你替兄弟主持,惊云欲娶云绊笙为妻,还请大姊做个见证。”——
云绊笙脑袋轰地一声巨响,一时魂飞天外,不敢置信耳边所闻,茫然无措时,娇躯亦被吴惊云拉着跪下,旁人见吴惊云竟在此时求亲,更是诧异万分——
吴漫霞也是怔了一下,转眼便眉花眼笑,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我也很中意小琵琶,她若能当我的弟妹,我是再欢喜也不及了,小琵琶,你可愿嫁给我这个不成材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