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溪岩匆匆走过,手中捧着两个碗盏,其中盛了米饭小菜,走入彩字楼中,秦初月长身而起,说道:“时辰已到,咱们过去看看这位阿三老兄吧。”——
三人走到门口却不进入,稍等片刻,李溪岩开门说道:“药效已起,庄主请进。”秦初月当先跨门而入,柳悦清紧跟而上,见那阿三依然端坐,只是脑袋耷拉,才知他已昏睡过去——
秦初月走到阿三身侧,啧啧赞道:“好个阿三,熟睡中竟然身躯不倒,果然有大宗师的气度,你若不是柳重,天下还有这等厉害的人物?”——
柳悦清暗暗好笑:“这坐着睡觉又非难事,怎和大宗师扯在一块了。”他走到阿三另一侧,两人蹲下朝他脸颊看去,细眼看去,都是眼神一亮,柳悦清脱口说道:“果然是人皮面具。”
在阿三耳际轻轻抠拭,随即五指一拉,一张面具从阿三脸上揭下,其相貌顿时大变——
这张人皮面具下是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庞,近四十岁的年龄,虽然颇显憔悴,却是十分英俊,龙瑶嫣看了一眼,心中一动:“他的相貌和柳郎……好生相似。”——
果然,柳悦清看清他的相貌,便把持不住,紧紧抱住对方,大声叫道:“爹爹,我找你找得好苦,今日终于相会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龙瑶嫣也是欢喜无限,心道:“柳郎终于找到
柳叔叔了。”——
秦初月却毫无喜色,说道:“柳重兄失踪之迷如今算是破了,但他神智尽失,该如何破去西禅宗的邪术,却是一件难事,柳少庄主,莫要惊动了令尊,他敌我不分,此时醒转,更会闹得
不得安宁。”——
柳悦清缓缓起身,却见秦初月已往楼外走去,他头也不回,脆声说道:“出屋再说。”柳悦清又端详了爹爹几眼,这才退出“彩字楼”——
柳秦两人缓缓走出这片如梦如幻的仙境,龙瑶嫣侧目看去,柳悦清和秦初月神色凝重,皱眉不语。两人得知阿三真面目后,秦初月毫无喜悦之色,柳悦清更是满脸苦恼,剑眉久蹙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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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奇花环绕的石阶,秦初月冷不丁开口说道:“少庄主可有对策?”柳悦清似知他所问,摇头说道:“晚辈没见过‘修罗心经’,不知这摄魂之术其中玄妙,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
能寻到这本秘笈,才能从中求得破解之术,只可惜沈诗恒如今已死,这本秘笈欲得也无法了。”——
龙瑶嫣娇声说道:“水芊芊呢?沈诗恒和她情浓时,会否将这本秘笈给了她?”——
柳悦清摇头说道:“水芊芊并非武林人士,要这本秘笈亦无用处,再者西禅宗这门功夫亦不外传,沈诗恒再倾心于水芊芊,也不会将绝世武学出手相送。”他叹了口气又道,“如今只能
静观其变,当以除去宁无城为重,之后再想法子解这摄魂之术。”——
这一日太平无事,并未见月落乌啼进犯,次日辰时未到,秦家庄外叩门声大作,为防月落乌啼随时发难,秦初月撤走了庄内家丁,此时应辰荪去到门口相询来者,对方报出了姑苏凤展吴
惊云之名,应辰荪对这名字甚是陌生,但想到月落乌啼若真要大动干戈,这扇木门又怎能抵挡,当即开门迎客,却见庄外站着两男两女,北方冬季甚为寒冷,这几人穿得厚实,却仍然冻得满
脸通红——
当先一人开口询问柳悦清是否在庄内,应辰荪见四人相貌不恶,一个妇人神色憔悴,若非大病,便是受了重伤,他心中颇感奇怪,却也将四人引入庄内,才行不久,迎面一人飞奔而至,
掠到四人面前,拱手行礼说道:“邓兄,你终于来了?”是柳悦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