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清微微一笑,说道:“云破久未现身,绝非洗心革面,改邪归正,那日从天岛脱身而出,他留下一句‘和我中原再见’的狠话后扬长而去,他非惧死之辈,从此言可知其重挫之
下并未气馁,实有卷土重来之意,小弟这才确信他另有阴谋,蓄势待发。”——
龙瑶嫣皱眉说道:“咱们不知他此刻行踪,你装作生死不明,就能引蛇出洞?”——
柳悦清说道:“自然是另有后招,他雄心未泯,却错过秦家庄和我决一胜负的良机,嫣姊兰妹,你们可知这是为何?”——
两女对望一眼,谢荟兰推了他一下,嗔道:“自然是时机未到,时机一到,就来痛打你这个大头鬼。”——
柳悦清笑道:“兰妹这话对了,确是时机未到,虽然我不知他如今打着什么算盘,既然他要伺机而动,我就给他虚构一个时机,一个能称霸江湖的时机,他有这等野心,决计不会错过。
”——
龙瑶嫣似懂非懂地说道:“于是你就安排了三清山比武大会,等他现身,再来个瓮中捉鳖?”谢荟兰连连摇头,不以为然地说道:“三清山英雄会群豪集结,云破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前
往,天下武林正道的唾沫就能淹死他。”龙瑶嫣听她说得有趣,不禁咯咯而笑——
柳悦清笑道:“正因如此,我才让凌烛明委屈一番,打出重振‘月落乌啼’的名号挑战四大世家,江湖上吃过月落乌啼苦头的人不少,正道人士更不愿亲见‘月落乌啼’死灰复燃,四大
世家又如何能置身世外?”——
谢荟兰扳着手指说道:“凌家就他们兄弟两人,怎会兄弟相残,再说凌焯明又怎是凌烛明的对手?清哥哥,你这个计策有些糊涂了。”——
柳悦清说道:“耿府不问江湖世事,我让我岳父也以此理由拒绝,不上三清山,也不算突兀,如此一来,便只有秦柳两家了。”他皱了皱眉说道:“如今我不知秦庄主伤势如何,秦家庄
一役他强运‘沧海心法’,终至内脏重创,无法搬运内力,得了如此重伤,应要数月才能痊愈,倘若秦伯伯伤势复原了,倒有些不好办了。”——
龙瑶嫣讶然说道:“大伯若伤势未愈,你又不能现身,这三清山月落乌啼对四大世家岂非是无稽之谈?”——
柳悦清露出一丝神秘笑容,胸有成竹地说道:“正因无人能和凌烛明交手,云破便会中计现身,挑战凌烛明。”眼看两女皆有不解之色,柳悦清续道:“云破曾化身为繁霜伯伯,到那时
,他定然会故技重施,扮成繁霜伯伯出常”——
谢荟兰狐疑说道:“你如此有把握?莫要出了差错。”柳悦清胸有成竹说道:“我在天岛用了一计,当时我说他不在前院,却知江舞鹤来到,以此揭破云破在清月山庄易容成烛明兄的手
段,当时他被我驳得哑口无言,我也十分得意,但后来我深思熟虑一番,却发现其中大有不妥。”他摇头感慨说道:“当时情势紧迫,我思虑不周,我那番话其实大有破绽,云破却是顺水推
舟,佯装承认当日易容之举,却是留了后手,着实十分厉害。”——
龙谢两女面面相觑,对柳悦清的话毫无头绪,柳悦清也不卖关子,续道:“他易容成繁霜居士,带着项出云走南闯北许久,他们二人和江舞鹤在前院曾同处片刻,项出云看不破繁霜伯伯
是他人易容,彼此若不谈及江舞鹤,才是不合情理,我琢磨一番,云破未用‘项出云见过江舞鹤’这一句话来反驳我,正是为了将自己和繁霜居士两人分一为二,若非我见到了修文轩辕的相
貌,确是不曾有过这个念头。”——
谢荟兰问道:“他刻意隐瞒此处,那又是为何?”柳悦清说道:“繁霜居士是正道名宿,他云破邪道称霸不成,便可另辟蹊径,从正道着手服人,繁霜居士的身份是极好的倚仗,我冥思
苦想自己言语破绽处和云破奇怪的反应,他的这个心思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这人确实工于心计,较之宁无城不逞多让。”——
他突然显出一丝傲色,说道:“既然他有此心思,我便将计就计,遂他心思安排一场正邪之争,凌烛明入了邪道,放言挑战四大世家,而四大世家几无人可与之匹敌,如此大好时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