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凌烛明奔波安排,柳悦清便在南疆按兵不动,眼看三清山英雄会一日近过一日,柳悦清难免有些局促不安,两女见他偶尔板着脸,知他心思,不禁都暗暗窃笑,相陪他说些吴侬软语,
有两位娇妻形影不离伴着自己,柳悦清焦虑之情渐抛脑后,神色亦是开朗许多——
到了二月初,谢荟兰突然得了风寒,数日高烧不退,急得柳悦清团团转,岳潇伴着拈花公主并未离去,由他诊断医治,开出几贴药物,柳悦清去到百里之外的集镇上抓药而回,谢荟兰服
用数日,却是石沉大海,这一来岳潇眉头紧锁,苦思不解,柳悦清更是急得双目直欲喷火,连日茶饭不思——
又过了三四日,谢荟兰风寒退去,柳悦清这才松了口气,这日清早,他推门而入,岳潇正替谢荟兰把脉,神色有些郁郁,谢荟兰也略显悲色,但她一抬头,看见柳悦清入屋,悲色顿时敛
去,换做欢欣之色,娇声说道:“清哥哥,小妹疾病祛除,如今身子已大好了。”——
柳悦清双目深陷,脸色憔悴,这数日谢荟兰重症不去,令他忧心思虑,憔悴不堪,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握住谢荟兰的小手,但觉肌肤清凉如水,已如往常,这才俊脸一展,说道:“兰
妹大病初愈,仍需调养,岳兄,烦请你开些滋补药物,需让兰妹补补身子。”谢荟兰咯咯一笑,说道:“我休养几日便可,这些日子胃口不佳,又吐得厉害,不可浪费,清哥哥,你的脸色好
难看,妹妹身子不佳,却让清哥哥劳累了。”——
柳悦清正要说话,岳潇却摇了摇头说道:“柳兄弟,你将赴三清山参与盛会,如今疲态尽现,到时怎能争雄?”柳悦清说道:“尚有二十余日,我调息数日便可。”谢荟兰开口说道:“
从南疆去到三清山路途遥远,二十余日匆匆而过,清哥哥需以三清山英雄会为重,你快去休息吧。”岳潇亦是说道:“谢姑娘也需要静养,否则病情反复,对腹中孩儿不妥。”——
此言甚有道理,柳悦清无法反驳,便说道:“那小兄这就去磨练内功,晚些时候再来看望妹妹。”说罢走出屋子,岳潇到门口掩上房门,回头看去,谢荟兰已是泪流满面,不胜自悲,他
暗暗叹了口气,安慰说道:“方才是我一言之词,或许情形并非这般糟糕。”谢荟兰哽咽着说道:“我这次风寒生起,已觉体内不妥,又如同往日般毒性隐隐发作,或真如你所言,我已无药
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