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猛将如云,你却让这位穆兄出场,定然有所打算咯。”柳悦清笑道:“不敢,只是为了惨死在这位左护法手里的人,在下不得不让穆兄出手。”——
他转头朗声叫道:“穆兄,你托小弟之事幸不辱命,眼前这位左护法便是令尊穆南江,陈年积怨小弟不敢越俎代庖,只能交还穆兄亲自决断。”——
穆夜川一身功夫轻巧柔和,出掌行招不带半分烟火,而其面向斯文,更添逍遥风韵,宛如翩翩公子正吟诗作画,此时柳悦清话语入耳,他脸色顿时大变,手掌猛然发掌,将穆南江震退,
厉声喝道:“你是穆南江?”——
穆南江心念一转,已知来龙去脉,脸上大现怒色,喝道:“你这臭小子,可把当年事尽数说了,否则柳悦清怎会知道当年旧事?”——
穆夜川脸色尽变,额头青筋暴露,不复原先的平淡自若,咬牙切齿说道:“我恨不得食你肉饮你血,挖你的心看看究竟是何物造成,竟如此丧尽天良,今日终等到为穆家村的冤魂雪仇,
穆南江,受死吧。”话音方落,他怒睁双目,眼中火焰熊熊而起,张诺栖一声惊呼中,穆夜川双掌一错,凝力直取穆南江胸腹要害——
柳悦清方才一言,众人皆知这位左护法是穆夜川的父亲,正自一惊,却见穆夜川怒火中烧,脸现切骨之恨,更闻他直呼对方名字而不称“爹爹”,心头都是诧异不已,不知何事竟让他们
父子反目,直至穆夜川道出“穆家村”三字,见识广的年长之人都是恍然大悟,秦初月脸色一沉,说道:“柳贤侄,就是此人杀了霜月弟妹?”柳悦清微微点头,说道:“嫣姊侥幸未死,却
是那位穆夜川兄舍身相救,我承他这份恩情,便想让他了断其心头恨事,但穆夜川杀意盈盈,果然是要取穆南江的性命,却有些不妥。”——
龙瑶嫣眨眨眼睛,好奇问道:“他为民除害,这有何不妥?”——
柳悦清摇了摇头,正欲说话,却听穆南江一声厉喝:“小畜生竟敢弑父,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有不如无,我就看看你这不成才的东西有何能耐,竟敢对付老子?”穆夜川正一掌拍至,
他当仁不让对了一掌——
穆南江自诩功力深厚,穆夜川虽已怒火冲天,但出掌依然绵软轻柔,丝毫威胁,心头大石落下,却不料双掌相对,一如枯叶落地毫无声息,穆夜川掌心一股柔劲绵延浑厚,不但将对方掌
力全数化解,随之一股绵绵柔劲席卷全身,穆南江怪叫一声,踉跄后退,双手张牙舞爪,身法更是大乱——
但听穆夜川峻声喝道:“先让我看看你的嘴脸。”趁穆南江脚步未稳,右手五指抓出,正勾中穆南江遮面黑布,顺势一拉,这位左护法真容终于显露,一张方阔脸庞上遍布皱纹,极现老
态,或有六旬之龄,双眼闪烁着阴毒之色,此时忿怒盯着穆夜川,牙齿咬得咯咯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