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定睛一看,里面有两把匕首、火折子、火油以及一些不知名的药粉。
“臣略通药物,这些正是一种名为百日醉的迷药。而这两人进入臣子的小院后,立刻就进了那间放着薛神医为郡主诊治所需之物的屋子!”
虽然陈安晏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却是已经很明显,这两个人带着这些东西,想要摸进那个房间,显然是想要破坏薛启堂为李琳准备的那些东西。
不过,陈安晏也聊到王妃一定不会相信自己所言,因此,他又指着另外两个人接着说道:“这两人是在关押唐伟的屋子里被抓到的!”
陈安晏的话音刚落,云四海也上前扔出了两把匕首。
“臣担心有人想要杀人灭口,所以特意安排云侍卫守在暗处!”
随后,他又指向了剩下的那十几个人。
“这些人是在城外被抓到的,他们趁着夜色想要将虎头帮的那些当家全都杀了。臣请赵侍卫去了趟城外绿营,孙将军的手下倒是也卖了臣一个面子,派了几十个官兵在附近埋伏,这些人的兵刃都在外面!”
在听了陈安晏的“介绍”之后,王妃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李之仪这时候也沉着脸朝着谭星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谭星落虽说被关了一个晚上,但他的反应倒是极快!
“姑父,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候,他又做出了一副恍然的神情,接着说道:“说不定他们是见到侄儿被污蔑,所以才想为侄儿出气!”
“而且,这些人都是马匪,若是能利用这个机会杀了,朝廷必有封赏!”
这谭星落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极佳的借口,越说越起劲。
陈安晏这时候却是指了指那两个受伤的人说道:“那他们闯入我的院子,也是为了对付马匪吗?”
“他们……”
很快,谭星落又想到了说辞!
“他们必然是认为你跟那些马匪是一伙的,所以才会想要对付你!”
这谭星落都快要被自己的机智折服了。
见到谭星落这副好像自己拿他没办法的神情,陈安晏却是突然大笑了起来。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王妃的心里也已经有些动摇。
尽管她十分信任自己的这个侄儿,但哪来那么多巧合?
而且,她也不相信谭星落的手下会这般替他卖命。
而陈安晏在缓缓收起了笑意之后,却是没有再接谭星落的话,而是朝着李之仪拱了拱手,说道:“王爷,今日恐怕是要得罪了!”
虽然不知道陈安晏要做什么,但李之仪却是觉得情况好像有些不对了。
这时候,陈安晏朝着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随后才对着那些“杀手”说道:“想必各位还不知道,本官这次来巴蜀,也算是奉旨钦差!”
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那两个被刘辰林射伤之人,说道:“你们偷袭本官的住处,乃是死罪!”
不等他们辩解,陈安晏又接着说道:“赵侍卫和云侍卫奉皇上之命保护本官,也算是奉了皇差,你们竟敢对他出手,自然也是死罪!”
不知为何,这些人在看向陈安晏那张略显稚嫩的脸时,却是觉得背脊发凉。
而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也只能立刻向谭星落求救。
虽说这谭星落仗着韩王府撑腰,霸道惯了,但他也听说过钦差大臣可是有先斩后奏之权,若是让陈安晏就这么把自己的这些手下全都杀了,自己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损失。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都是听了自己的安排,一旦自己见死不救,他们恐怕不会忠心到替自己扛下这样的罪名。
特别是谭星落也听出来了,恐怕只要陈安晏愿意,他还能继续追究这些人的家人。
这样的局面,谭星落自然无法应付,他也只能再向王妃求救。
不过,不等王妃说话,陈安晏却是看着谭星落淡淡说道:“不必着急,本官还没有说是在哪里抓到的你!”
李之仪这时候也有些诧异。
他原本以为是因为昨晚抓到了谭星落的这么多手下,所以陈安晏才会去将谭星落也抓了起来,可如今听起来,谭星落莫非也是想要对什么人下手?
可是,不论是城外的那些虎头帮的人,还是唐伟,又或者是陈安晏他们,谭星落都已经安排手下了。
想到这里,李之仪心中却是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