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说他在家,只是没有接电话,他今天打电话跟她取消约会的时候, 声音怪怪的。 他就是这样的人: 有时候魅力十足, 和蔼亲切: 但是不知什么时候, 他就会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变得傲慢而难以相处。 但是为什么他时电话线会断开呢? 朱玉婷感到不安。
她看了看仪表板上的时钟, 快十一点了,只有两天了。
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她掉转车头, 驶向大学城。
十一点十五分,她来到了欧几里得大道。尚志根的公寓里着灯。 外面停着一辆老旧的橘黄色斯巴鲁。 她见过这辆车旧,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谁的。 她把车停在斯巴鲁的后面, 按响了尚志根家的门铃,但是没人回应。
朱玉婷感到不安。 尚志根掌握着关键的信息。 今天,她问了他一个重要的问题,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 他突然取消了约会, 然后又联系不上了。
情况很可疑,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或许她应该叫警方增援, 然后冲进去。说不定他已经被绑起来, 或者死在里面了。
她回到车里, 拿起双向无线电, 但是她犹豫了。 当一个男人在晚上十一点把电话线拔掉的时候, 这其中有很多可能性。 他可能是想安安静静地睡一觉。 他可能在跟人做运动, 只不过尚志根似乎痴迷于朱玉婷, 不太像会拈花惹草的样子,她觉得, 他不是那种每天会跟不同的女人睡觉的男人。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一名手提公文箱的年轻女子向大楼办公,她看起来像个助理教授, 刚从实验室加完班回来。 她走到门边停住了, 从公文箱里摸索着钥匙.朱玉婷一时冲动, 跳下了车.快步穿过草坪, 走到门口。
她说着, 展示了自己的徽章.“我是FBI特工朱玉婷,我需要进这栋楼。”
“出什么事了吗?” 女子担心地问。
“希望没事。 你只需要进屋, 关好门就可以了。”
她们一起走了进去。 女子进了一楼的公寓.朱玉婷上了楼。 她用指节敲了敲尚志根的门。
没有人应门。
怎么回事? 他在里面。他肯定听到门铃声和敲门声了。 他知道, 大晚上的, 还有人如此执着地来敲门, 肯定不是一般的访客。 她觉得里面肯定出事了.她又敲了敲门, 而且敲了三次, 每次都很重。 接着, 她将耳朵贴着门, 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忽然,她听到一声尖叫。
这足以说明问题了。 她退后一步, 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踢门。 她穿的是懒人鞋, 踢门的动作让她感觉右脚的脚底很疼, 但是门锁周边的木头碎裂了,谢天谢地, 还好他没有装钢门。 她又踢了一脚,门锁似乎就要松开了。